“时辰不早了,扶月,吃过饭再走吧。”孟夫人的语气格外轻松。
江扶月转头看了一圈,才道:“孟姨,怀安怎么不在?”
她都许久没来过了,这小厮竟然还记得她。
江扶月艰难地摇了摇头,扯出了一抹笑:“没事的孟姨。”
江扶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装作无事生的样子,低头喝羹汤。
“那就好,”孟明堂欣慰着,又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我们没少去清虚观,可……心虚得很,不敢去你母亲灵前看她。”
江夫人自顾不暇,手里也没东西可用了,而且舒姨娘身后有江柏生撑着,江夫人不能,也动不了她。
“是啊,”孟明堂也笑,“不管他,反正他也饿不着,咱们吃!”
“……是。”
这下,总算是能去给故去多年的友人上炷香了。
奇妙到不一起吃的时候,想念长辈的唠叨,但只要跟长辈坐在一起吃一顿饭,那就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想念这种感觉了。
“孟姨说的这是哪里话,”江扶月浅笑道,“母亲离世多年,能有您二位一直想着她,念着她,实在是幸运。”
那小厮便笑着道:“姑娘请先进厅里稍坐一坐,小的这就去禀告主君和夫人!”
她一下马车,就被孟家的门房小厮认了出来:“是……江大姑娘吧?”
江扶月抿了抿唇,突然起了身,走到二人跟前,直直跪下了。
江扶月点点头:“是。”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二人齐齐点了头:“好!”
江扶月收起口供,扬声吩咐道:“去孟家。”
“有天大的事儿,也站起来说!”孟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硬是把她拉了起来,又替她拍了拍裙子,“好了,好好说!”
二人大惊,孟明堂腾的就站了起来,孟夫人也赶紧去拉她:“你这孩子!好端端的跪什么!快起,快起来!”
孟明堂点点头,道:“嗯,没错。”
听见最后四个字,孟明堂目光一凝,抬手接过瓷瓶,又不知从哪翻了个银针出来,夹在指尖,蘸了些粉末,又蘸了些茶水,一股异香顿时弥散开来。
哪怕是坐下了,孟夫人也依旧拉着江扶月的手不舍得松开:“扶月,这几年,我和你孟叔心里藏着事,就不敢去见你,你别怪我们啊……”
江扶月有些惊讶,轻轻点了点头。
见着厅中那道袅娜的身影,孟母鼻头一酸,又快走了几步,上前拉住了江扶月的手。
这毒药特征显著,不会有错。
“有劳。”惊蛰一边说着,一边递了块银子过去。
“孟叔,孟姨。”再见母亲昔日的故人,江扶月也是心生感触。
不得不说,跟长辈在一起用饭的感觉,真是很奇妙。
孟夫人听了这话,又是一阵伤心。
“我听说扶月来了,走了没啊?怎么也不叫个人去跟我说一声——”
顿了顿,这道声音里多了一抹诡异:“你……你也怀了?”
显怀还挺快?
江扶月:你才怀了!晦气!(摔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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