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是进去了,不会被李举人一起骂吧?
江扶月倒是不怕。
惊蛰瞬间就明白了江扶月想干什么,于是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罢了,夫人今年也就将将二十,那锦国公府的少夫人,比夫人还大一岁呢,玩心可比夫人大多了。
夫人这样沉稳的性子,什么时候也跟谷雨一样,追着热闹跑了啊?
惊蛰默默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闻言,老夫人顿时有些意动。
里头骂得那么难听,惊蛰和谷雨对视一眼,顿时都有点不敢进去了。
谷雨缩了缩脖子,道:“可别!那李举人实在是太凶了,那日在客栈里的时候,李举人也不是这样的呀!”
“夫人,那李举人骂得那么难听,大公子和二公子还是孩子呢,您不管管吗?”
启蒙的年龄,本就是对什么都要刨根究底地问一番,结果李举人倒好,竟然连问都不让问,实在是过于霸道了。
“现在别说是二公子了,就这么几天的功夫,连大公子也已经被骂哭了两三回了!”
还有那“阙”字,本来就难写,他教两遍就想让两位公子学会,也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主仆三人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避着周围洒扫的下人,因此,主仆三人刚走,这几句话就传进了松寿院。
哪怕没有进去,她也能想象得到,两位公子一定是委屈得要哭了。
静了半晌,刘妈妈终于是忍不住了:“老夫人,要不咱们还是亲自去看一看吧,连夫人都这么说了,想必那李举人肯定是骂得狠了,两位公子的年纪可是还小啊!”
墨香居分为前后院,前院做私塾用,后院才是李举人私人起居的场所。
主仆三人一进墨香居的大门,便见墨香居里的下人做起活来都一副小心至极的模样,连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走,生怕弄出来一丝响动。
众人见着江扶月,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小心翼翼地行礼。
眼看着时辰尚早,江扶月叫惊蛰去库房挑了一些礼物,便往前院去了。
“夫人,这会儿还早着呢,咱们现在就要过去吗?”惊蛰道。
惊蛰虽然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谷雨啧啧感叹了两声:“这两位公子,摊上李举人这么个先生也实在是倒霉。”
“这怎么管呀?”惊蛰摇了摇头,“之前老夫人去找李举人,只说让他别再动手了,李举人现在确实也不动手了呀!”
主仆三人转身离开,往大门的方向而去。
“啊?”谷雨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耽误,“老夫人都不管的吗?”
不过很快,老夫人闭了闭眼,又念叨了两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随即瞟了刘妈妈一眼:“你怎么也跟那姓江的一样,如此短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老夫人又低头喝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入口,带起一股清甜,老夫人舒服的展开了眉头。
一旁的刘妈妈被训斥了一句,也只好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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