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忙得像条狗,他只想躺平。
不料,他刚歇息片刻,系统就大喊大叫的。
“别闹,你慢慢说……”
“宿主,柳元白过来了!不,不是,也不是柳元白。”
萧靖满头黑线,幽幽说:“说清楚,谁来了?”
言罢,一道白衣若仙的倩影翩然而至。
他面若桃李,澄澈的眼眸含着一汪秋水,朱唇不点自红,翩若惊鸿。
“柳元白?”
不,是幻化成柳元白的魔婴。
在斩杀魔婴的四个后,他就消停了一段时日,这才多久,又作怪了。
萧靖勾唇一笑,朝他勾勾手指,嚣张问:“柳元白,你跟踪我?”
魔婴一顿,扭着纤细腰肢,诚惶诚恐说:“师叔,我万万不敢啊。”
萧靖:“……”
艹,一想到是魔婴在忸忸怩怩,装作弱柳扶风的模样,就恶心想吐。
“师叔,我的心惶惶不安,是不是师父出事了?”
显然,魔婴的消息迟了一拍,未在昨晚寻到陆长渊。
魔婴一向以玩弄世人为乐,将一代剑尊拉下神坛,踩碎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定是一件趣事。
哪怕魔婴,都认定这对师徒的关系非比寻常。
偏偏,陆长渊伪善,戴着克己守礼的假面,哄骗世人。
魔婴不屑,意图在他中情毒时,破他清规戒律,将他的骄傲踩在脚底。
然而,他万万想不到,会迟了一步。
说到底,要不是遇到了一个疯子,将他缠了半宿,也不至于被拖慢步伐。
哼,那个疯子,虽不知底细,修为却高深莫测,还将他打伤了肩膀,乃一大劲敌。
魔婴怀恨在心,脸色有几分难看。
“师叔,你怎么了?”
在四个被斩杀后,魔婴心生不虞,对他也多了一分怀疑。
萧靖粲然一笑,耸耸肩膀:“师弟,你真不愧是陆长渊的好徒儿,这都猜到了。”
“可惜啊……”
“可惜?”
萧靖眉眼带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柳元白,这一次,是你输了。”
魔婴脸色一僵,皱眉问:“何意?”
“昨夜,你的好师父中情毒,意乱情迷之际,被我趁虚而入了。”
魔婴瞳孔一震,语气阴邪:“当真?”
“真的。”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魔婴轻启朱唇,语气不善:“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