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尽可能地更加温柔一些,用手绢将染绯双鱼上的汗液擦拭干净。
雁儿见状,也忙上来帮忙,只是小姑娘显然是没有做过这么细致的活儿,虽然说已经很小心地收着劲,但她还是低估了颂莲双脚的脆弱程度。
只是为她按了片刻,少女就难过地呻吟起来:
“哎呦,你这坏丫头,别用指节按啊——呀啊,你,你快去剪指甲,蹭到我的脚心了!”
颂莲看着一脸无辜的雁儿,她也不是想故意挑三拣四,但是……她抿了抿嘴唇,她现在的脚底太过于敏感,刚才被指甲刮了一下,痒得像被侍女在心尖上蹭着,勾勒出她的欲望。
怜心瞥了旁边的小姑娘一眼,拍了拍雁儿毫无防备的裸足,笑骂道:“小骚蹄子,你还说太太呢,你看看自己这双脚,不洗洗也敢进来服侍?”
虽说是玩笑话,但她手上显然是用了不小的力气,打的女孩几乎跳了起来。
但一双宽大的脚掌却条件反射一般摊开,仿佛还在邀请着接下来的责罚。
见她这副样子,怜心挑了挑眉,暂且放下颂莲的双脚,与雁儿玩闹起来:“好啊,这受刑的姿势倒是标准的很,看来你是没少挨罚吧?骚蹄子,都受了这么多刑罚,还不长记性!”
每说一句话,她都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小姑娘的足底。
雁儿一开始还想辩解,但很快就屈服在了怜心的责打下:“姐姐,我不是骚蹄子,我——咿呀,别打我,我有好好洗脚,好疼啊,别打了,我是,我是骚脚丫子啊!”
她惊慌地想要跑开,但却被怜心毫不客气的拦腰抱住,放倒在自己的膝盖上,只能乖乖承受着脚底的苦难。
那双活泼的脚丫子左右摇晃着,因为长时间的出汗,足底微微泛黄,但总是在汗水里浸润着也保持了她们的柔软。
她的脚比颂莲大了一圈,也厚实了不少,但在怜心熟练的拷问下,还是被打的服服帖帖。
手掌每一次与脚底亲密接触,都带起一声清脆,至于雁儿这越来越软的声线究竟是不是单纯的因为疼痛,那只有这个口水都快流了出来的女孩子自己才知道了。
正玩的入神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少女,颂莲的双脚摊平了踩在地上,随着雁儿的每一次惊叫而不自觉地颤抖着,好像那个趴在姐姐膝盖上被打脚底板的就是自己,脚趾张开又缩紧,试图缓解着从脚底肌肤上传来的酸胀。
好想……也让她打我的脚啊。
倏忽冒出一个念头,她旋即又为自己的奇怪想法吓得闭上了眼睛,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怜心姑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请太太洗澡去吧。”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颂莲长舒了一口气,怜心闻言也是笑着应声,最后捏了一把小丫头已经被打的发热的脚底板,说道:“来人,帮雁儿姑娘洗洗脚。”
“不要啊,我自己可以洗的,姐姐不要再折腾我了!”
青衣少女抗议着,但听惯了吩咐的仆妇们可不会理会她在想什么,来的两人身材高大,显然是常做这种粗活的,二话不说就把地上的她搀了起来。
少女求救地看向颂莲,但却是惊恐地看到,淡粉裙装的姐姐也将她慢慢地扶了起来,除却更温柔一些,竟然与此刻的自己没什么区别。
“太太,咱们去洗澡吧。”
虽然还是商量的口气,但已经沉沦在针对双足的种种规矩里的颂莲却是不敢有一点反抗,顺从地走在前面。
走过雁儿身边时,她的嘴唇颤抖着,最后却只低声说:“听话一点,很快就过去了,还有,还有我陪着你……”
只是她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怜心引着她走进内室,浴盆很快放好,她轻轻褪落衣裙,迈进药浴之中。
而可怜的女孩则被带出了正房,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颂莲躺在浴盆中,热水洗去风尘,却洗不去情欲。
稍显贫乏的双乳上,两点艳红高高挺立,即便是在水中也是清晰可见,自然也就瞒不过旁人。
怜心却是恍若未见,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她聊着天,让少女已经饱受调教的羞耻心得到了些许舒缓,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很是依赖这位大姐姐了。
“雁儿被带到哪里去了?”她好奇地问道。
身后的侍女仔细地为她清洗着长发,柔声道:“无非是去刑房罢了,犯了错的下人们都到那儿去领罚。”
“刑房?”
听着她有些颤抖的声音,怜心笑道:“太太可是为她担心了?我只是让她洗洗脚,不会有事的。”
总觉得不会是字面意思,她腹诽道,但她也不好再多问,只能默默为小丫头祝祷着,希望不要受太多苦。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四太太的贴身侍女,一定要让你们——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小红你个坏种,看我不打死……哎呦,臭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