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年纪小,她愿意当圈养的金丝雀。
为了爱他,她可以不要尊严。
但现在,她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也当了母亲,她不可能再去做陆伯尧没名没份的地下情人。
她过不了自己这关,也没办法跟孩子交代。
生下泽言,做单亲妈妈,她不后悔。
离开陆伯尧,不愿意再继续被他圈养在城西那间别墅里,她也不后悔。
秦柔摇了摇头:“不是,从陆伯尧把你带回海城,又送回京城后,他就没有再找过我。”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不是陆伯尧说的,又会是谁?
冰冷的指尖为她拂开额前的碎发,整个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她柔声细语道:“我想知道这个很难么?阿渝,你不要太小看妈妈。”
“妈妈能走到今天,不可能这点手段都没有的。”
这很像秦柔把她送给陈远明那天的神态。
有着难得一见的温情时刻。
只可惜。
当年她年纪小。
不知道这是猎人的温柔陷阱。
但现在,她只觉得浑身阵阵发寒。
她把头偏到一边,掀起眼皮凉凉地扫了秦柔一眼。
“你这些年,总共问陆伯尧要了多少钱?”
这个问题陆伯尧不愿意回答,她也只能从秦柔这里下手了。
秦柔问他拿走的钱,她还是想,慢慢存钱还给他。
哪怕她现在可能暂时没那个能力。
但总有一天,会有的吧!
他们之间,既然以后不会再有交集,她也不想再欠他太多。
秦柔狭长精明的丹凤眼微微一缩,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