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接下来又玩俩天,回去的时候,看起来家人们都已经没了什么心结——才怪!
燕长青也不管这些,能说的都说了,总得习惯这些。不然以后胡辣汤都得十块钱一碗了,不多存点家底,胡辣汤都喝不起。
……
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回到家的燕长青又开始他专心治病救人酿酒的生活。
偶尔还兼职老师教书育人,开始考虑什么时候,让熊孩子们排练棍术给表演节目做准备。
为什么不在祝晓斌在的时候排练,因为这样才有理由,让他下次来玩啊!
反正又不复杂,都是练熟了的人,无非是到时候做一些小调整。
但是万万没想到,祝昌盛又把电话打到了市场上,托人传话让他联系一下。
等燕长青到市场打电话过去,祝昌盛的第一句话让他十分诧异:“你的这个棍法,小斌能不能也教给别的人啊?”
“啊?”燕长青一愣。“这就是我自己练着玩的,他想教谁就教好了,没事儿的啊”
祝昌盛松了口气:“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给晓斌转回职工子弟学校了,那边他闹出这么大事,估计以后学习也受影响。这边学校就好点,都是职工家属,离得还近,老师们也和我们都一个院,有事情也能及时沟通。”
“这几天他在家,邻居有几个小孩儿,每天来缠着他,他拿着棍子出去就跟着他,看着他练还想跟他学。我怕你这边有什么不合适的,就问你一句。”
燕长青听完笑了起来:“没事没事,真没事。你们到了市里之后他一直在上学,估计本院也没几个朋友,正好让他借着这个机会多交几个朋友,挺好的事儿。”
教了也得能沉下心去练的,像祝晓斌这样的能坚持练下去的,十个孩子里有三几个就不错了。
祝昌盛在电话那头也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对了,你那个节目,回头能不能带几个院里的孩子一起?人多一点的话,下次评奖就不会是三等奖了。”
燕长青都懒得吐槽这内部表演了,每次都不分个团体奖和个人奖,让个人表现再好也没机会拿大奖。
想了想最近应该有时间,就说道:“那没问题,我有空就过去,到时候一起指点一下就差不多了。简单地很。”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
他原本就没打算带多少村里孩子去的,现在多几个院里的也无所谓。
说不定表现好点,就能把编制转到市里机械厂这边,然后等着下次单位分房子,就该有自己一套了。
虽然咱不差那点钱,可是白给的,为啥不要?
……
美滋滋地做着白捡一套房的美梦,燕长青回到村里就开始召集了几个小伙伴,准备排练。
路上他就想好了,如果都一起演练的话,那比较麻烦。
简单的办法就是,他先耍几个套路,然后摆个姿势,让后边人按着自己的套路去演练。如此一来,也能避免演练出错。
弄几个花里胡哨的动作,再找村里练的比较的几个熊孩子,到时候要表演的比街舞都好看。
回头真能把编制转到市里分了房,就给这几个熊孩子买糖。
要买好点的糖,到时候分个两室一厅,咱就买上二斤大白兔奶糖,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
召集了几个熊孩子,燕长青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说道:“兄弟们,机会来了!等到国庆节,我准备带你们几个,去市里表演武术,到时候还会有奖励的。有不想去的没有?”
二娃举手:“七斤哥,有啥奖励?能给我弄个真枪不能?不要打兔子的,能打鸟的气枪就行?”
燕长青脸一黑:“你又想挨揍了是吧?你先去一边去。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