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臣看向县丞李觉,指了指戴农:“他有什么罪行吗?”
李觉喉咙动了动,言道:“他是戴大河的得力帮手,许多见不得人的买卖都是他在幕后操持,包括这讹诈人的生意,也是出自他的主意……”
戴农错愕地看着李觉。
顾正臣抬了抬手:“先断他两条腿,其他后面再说。”
不等林白帆出手,汤鼎抓起水火棍,朝着戴农的膝盖便抡了过去,咔嚓一声,戴农摔在地上,惨叫声响彻长街,随后又一棍子下去,另一条腿也废了。
林白帆看了看汤鼎有些郁闷,这家伙怎么比我还积极……
果决,狠辣!这一幕,给了所有人极大的震慑。
知县王关抖得如同筛子,县丞李觉畏怕得手脚冰凉。
典史郭建感觉自己活不长了,顾正臣这人屠的名号不是闹着玩的啊,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一点都不打折扣!
想要保住性命,那就必须——
郭建挣扎着跪上前,开口道:“镇国公,我也要作证人,指正知县、戴家勾结,欺压百姓之事……”
顾正臣呵呵一笑:“倒是个聪明人,看来这个郭大河不简单啊,那就抓来问话吧,郭典史,你带人去办如何,另外,封锁整个戴家,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不准一人一物擅自离开。”
郭建重重叩头:“下官愿意!”
顾正臣看着郭建带人离开,对围观的百姓沉声道:“可有能书文字的?”人群寂静。
有一中年人装着胆子走出:“镇国公,草民读过几年私塾,能写字。”
“我也能。”
又有几人站了出来。
顾正臣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一张张桌子、椅子摆在了外面,笔墨纸砚也放了上去,环顾一番,顾正臣言道:“有冤的告冤,书好状纸,我会代你们呈送知府衙门,布政使司衙门,若是三个月冤情不解,便让信访司告我顾正臣!”
安静的人群,突然传出哭声,有人号啕,有人跪地捶打,有人扶强痛哭。
看到这一幕,顾正臣心如刀割,对林白帆道:“去查,这里的信访司主事是谁,将他也带来!”
百姓哭,说明有委屈。
有委屈,信访司却没有作为,那就说明这里的信访司也有问题!
林白帆吃了一惊,轻声道:“老爷,找信访司的人不难,只是,这事不宜放大,毕竟信访司乃是东宫在管……”
“正因为是东宫在管,我才要管!带人!”
顾正臣不太明白,信访司明明可以监督县衙,这里的百姓也可以经过信访司去告状,为何这王关还能在这里当知县如此之久,还能让戴家这种人为虎作伥,欺压良民!
郭建带人闯入了戴家后院,看着玩闹正欢喜的戴大河,上前道:“戴大河,跟我走一趟吧。”
戴大河看着郭典史,阴沉不已:“干儿子,你如何跟爹说话呢?”
郭建一抬手:“谁是你干儿子!我告诉你戴大河,今日就是你的末日,来人给我抓起来!”
戴大河怒吼:“你敢!”郭建手一挥,衙役不由分说地上前,一顿拳打脚踢,随后如同拖一条死狗一样,直接拖着朝外走去,丝毫不顾戴大河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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