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啊。”
祈乖又夹了两块羊血,放进白鲢的碗里。
若是在昨天,祈乖一心将白鲢当成老板夫人看待,肯定不敢这么随意的给白鲢夹菜的。
可现在不一样,寒邺老板给的工资和赔偿金,他都已经消费完了,这钱,是谁也要不走了,再者,寒邺现在也不是他的老板了,他也没必要对白鲢,事事都谨慎。
祈乖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一抬头却发现白鲢正目光古怪的盯着自己看。
祈乖张口,还想尊称白鲢为白先生,可是转念一想,他刚刚还在心中告诫自己,寒邺和白鲢已经不是他的老板和老板夫人了。
他没必要那么恭敬,于是祈乖很是坦荡的和白鲢对视,不卑不亢的说道:“小鱼先生,你在看什么?”
啧啧啧。
白鲢的余光在祈乖手中的筷子上停留了一瞬儿。
好心机,真是好心机。
祈乖居然用他放进过嘴巴里的筷子,给他夹菜。
被发现后,还亲昵的喊他小鱼。
呵,要开始了吗?
海王终于按捺不住要开始钓鱼了。
白鲢万分期待,这个表面清纯,内里放荡的海王能给他什么惊喜。
桌子对面,一心一意规划等会如何用最短的时间,高效率的将屋子收拾一番的祈乖压根没有注意到白鲢丰富多彩的眼神变化。
吃完饭后,祈乖快速的将里面的卧室收拾了一遍,他走到白鲢的面前:“小鱼先生,今天多谢您帮我解围,我这简陋,还要委屈你将就一夜。”
白鲢看着只有一张床的卧室,心中了然。
看来,祈乖想要他将就一下,和他挤一挤。
第一晚,就邀请他睡一张床。
他倒是有些低估了祈乖这个海王的手段。
只不过,没等白鲢多鄙夷祈乖一番,他就听到祈乖的后半句话:“我等会在沙发上睡,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喊我。”
白鲢原本藏匿极深的小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艰难的询问道:“你要睡在沙发上?”
祈乖理所应当的点头:“对啊,总不能让您这个客人睡沙发吧?”
其实,一开始祈乖说让他将就一下的时候,白鲢并没有往祈乖是暗示他,两人一张床挤一挤方面想的。
他也有想过,祈乖会去睡沙发。
可他一看到沙发那么窄不说,还是那种底部有口镂空的木制长椅。
若是躺上去只怕第二天起来,人的四肢都要僵硬了。
祈乖这白白嫩嫩的,只怕更是受不了这个罪了。
再说了,他们若是分开睡,祈乖还怎么钓他这条鱼儿?
故而,白鲢听到祈乖要去睡沙发,才会这么惊讶。
祈乖见白鲢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困倦了,想要休息。
“那……白先生,你先休息吧,我去整理下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