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反手“砰”地关上了门。
“!!!”被丑拒门外的宣启一脸震惊。
他丑?
他哪里丑了?!
从小帅到大的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说丑!!!
宣启愤愤不平,十分受伤。
有心想要再敲门理论,但又直觉会被侮辱更甚。
纠结半响,他最终还是识相地离开了……
“颜贞,你这哪来的花?好漂亮。”
屋内,牧雨欣正好奇地看着梳妆台上摆放着的蔷薇花。
这白蔷薇只有后花园才有栽种,但后花园并不对外开放。
“园丁送我的。”叶黎没有隐瞒。
“园丁?就是把左思瑜吓到的那个?”牧雨欣有些诧异。
“他长成那样,你看着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叶黎将擦头的毛巾披在椅背上,拿了把梳子将长发梳顺,边道,“外貌又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品性如何才重要。宣启长成那样,不还是一个绣花枕头!”
“嗯,你说的对!”牧雨欣点头赞同,深有体会。
那家伙可不就是中看不中用嘛!
“阿嚏!”
走廊外,正准备找陈云飞凑合一晚的宣启突然仰头打了一个大喷嚏。
他揉搓着鼻子,茫然四顾。
总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似乎有人在说他坏话。
……
叶黎最后并没让牧雨欣打地铺,还将床里头的位置让给了她。
被子一叠,往床中一隔,两人就打算这么凑合着睡一晚。
好在床也够大,一人一半还能随意翻身。
牧雨欣侧着身子躺在里侧,看着安安静静躺在身边的女孩,惊惶了一晚上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暖黄的壁灯投射在女孩的脸上,将她本就柔和的五官衬托得越发温柔。
牧雨欣也搞不懂,眼前的女孩明明看起来柔弱无害,可她的身上却仿佛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人仅仅只是注视着她就感到无比安心。
或许是她那永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处事态度,不管发生什么都一副镇定理智的模样,令人下意识的信服和依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