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来了,我正和春莺在聊浣衣局那事,嬷嬷可知详情?”
张嬷嬷一巴掌拍她胳臂:“姑娘的宫规礼仪学的可不行,往后出了门在外可少说些话吧。”
林霄假装吃痛:“咱们关起门来说话自然要怎么松快怎么来,嬷嬷就快与我说说嘛。”
张嬷嬷叹息:“都是男人惹的祸,那俩姑娘被占了身子,这事说出去是不体面的,若是落个无媒苟合的名头,她们只能委身给人做妾了,可惜了大好年华。”
春莺也吃惊:“不能为正妻?”
“不能。”张嬷嬷摇头:“所以说女人啊,这一生的贵重物品就是自己了,可千万要擦亮眼睛保护好自己,别是个男人就觉着是香饽饽了。这般薄情寡义的,为了那一时的欢愉葬送自己的一生,还不如前殿的一些公公呢。”
“可若是个公公,又有哪家姑娘愿意与他过一生呢。”春莺无意识的呢喃。
这一瞬间,林霄突然灵光乍现,她迫不及待的问道:“即便是个富贵公公,长相颇为英俊潇洒也不可吗?”
这下两人都默默的摇头了:“女人一辈子的幸福,一生只有一次抉择的机会。”
这下林霄吃吃的笑起来,俩人都觉得她莫名,也不问缘由,由着她开心便好。
——
沈龙龙瘫在养心殿的小榻上,生无可恋,他神识一探,笼罩整个大齐版图的龙气忽明忽暗的,倒是那寿安宫明媚了不少。
这就是红颜祸水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在这样下去,我都要回白泽山修养身心了。”
沈砚坐在案几前拿着笔刷刷的划,沈龙龙又是眼前一黑。
“卫冕去南方什么时候回来?”他问道。
“急什么,让他顺便剿几个水匪。”
“人林霄都与岑家小姐搭上线了,你非得给人派出去,你可真不是人。”
沈砚淡漠出声:“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急什么。”
沈龙龙唰的就坐起身:“不是,你不能用你现代那套思想来约束古人啊,寻常人家的男子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参加童生了,做个人吧沈砚。”
沈砚神色冰冷:“让他等着吧。”
得,沈龙龙算是看明白了,不是有人未到法定结婚年龄,是有人还未成年。
“你未来老婆也是个妙人,我觉得你就不要那么墨守成规了,干脆直接对外宣布得了,再说,现如今谁还看不出来你们那关系啊,那遮羞布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沈砚一言否定:“她还小。”
他提笔刷刷的划,百忙之中看了沈龙龙一眼:“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应当关心的。夜里少睡觉多晒月亮。”
“我那不是晒月亮我说了多少遍了!!”沈龙龙被人戳痛楚他气急败坏的反驳:“我是精怪成精,我本来就要吸取日月精华的你懂不懂啊老古板,还有我那不是睡觉那叫冥想叫修炼!”
气死了,还不如去寿安宫和那小傻子商量怎么对付朝臣呢!
“等着吧你,我这修炼千年的绝世脑袋一定给你想出一个完美解决困境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