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舟眼眸深邃,眼中仿佛有千万种情绪言语对程织诉说。
但最终被顾一舟表达出来的只有一句话,“我很开心,很开心能和你顺利组建成一个家庭。”
程织被顾一舟看的有些面色发红,不好意思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如果是以前她早就避开了。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避开,而是主动抱住了顾一舟。
稍显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谁都没有言语。
程织虽然拿到了秋梨膏的配方,但最近都和顾一舟一起忙碌红医站的事情,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
而且主任也另外告诉她,有关城市绿化的事情,政府层面也在不停开会,希望选出最优选择,接下来程织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红医站开门第一天就迎来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感冒发热,程织也跟在顾一舟身边认识了不少药材。
红医站并没有占据破庙的所有面积,只是占了一进院的几间房,除了基本的药材库之外,还额外放了两张床,方便病人休息。
这天程织刚打开红医站的大门,就看到门口来了个稍显眼熟的小男孩。
小男孩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程织,而看到程织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
程织哭笑不得,及时伸手抓住小男孩的后衣领。
“跑什么跑,我又不吃人。”
“你那鼻涕都能回家擀面条了,再不拿药吃药是准备传染周围所有人吗?”
小男孩听到程织的声音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跟在程织身后进了红医站。
看程织去忙别的,小男孩才开口低声嘟囔了一句,“你不吃人,但你打人啊!”
程织耳聪目明,即便小孩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她仍旧听得一清二楚,“好端端的,我又不是暴力狂,为什么要打你?”
程织重新走到小男孩身边挑眉,绕着小男孩看了一圈,“满打满算,我就打了你那么一回吧?怎么听起来像是我一直打你一样?”
“还是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没有,没有。”小男孩慌忙摆手,“我能做什么啊!”
说完又抬头看向程织,“我就是担心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没办好,你看我不顺眼。”
程织失笑,没再和小男孩墨迹,而是等着顾一舟诊脉抓药。
“你这么怕她?”顾一舟写好药方,和诊断记录,顺口和小男孩闲聊。
“可凶了,打人可疼了。”小男孩看程织没有过来,同顾一舟小声嘀咕。
顾一舟:“她交代你什么事情没办好?”
小男孩歪头看了一眼,“她让我盯着蔡花,我一直没盯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害怕她找我算账。”
“不会的。”顾一舟也顺势看了一眼程织,安慰小男孩。
“怎么不会?她就是会!”小男孩对程织的印象太深刻,反驳的时候声调都忍不住上扬。
“大夫我跟你说,你就是刚开始和她一起工作,不了解这个人,等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她这个人最不讲理了。”
“拳头打人又疼,还不听人解释。”
“这样的人,我听我妈说,这样的人找婆家可难了,谁想天天对着一个母老虎啊!”
小男孩的声音彻底没压住,让程织再次看过来。
“我。”顾一舟对着小男孩笑笑,将包好的药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看看顾一舟,又看看程织,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但跑到门口后,又偷偷收回来半个身子。
“我其实一直盯着呢,而且有收获,蔡花每隔一段时间会和一个姓时的人见面。”
“不仅是蔡花,蔡花的那个大儿子,都说是她继子的那个人,也认识时东。”
说完,小男孩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男孩其实知道这个消息有一段时间了,但他总觉得应该是没什么用的消息。
今天见到程织,将这个消息说出来,完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说完后一分钟都不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