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辰熙转悠了半天之后,居然在自己身边不足一丈的地方停下了。
这个距离可太近了。
辰熙伸伸腿,就差不多能碰到自己的腿了,所以方彻也就不装了,。
因为如果被对方主动现,对方的那种‘恐怖心’就没那么强了。
再说肚子里已经有点反应了。
果然,一嗓子将辰熙吓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连方彻都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了。
效果极其良好。
“混账!”
辰熙大怒道:“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说话?”
“我为啥要跟你说话?”
方彻靠在墙角,抱着腿,道:“咱俩生死之仇,出去我就能死在你手里,我为啥要给你解闷?”
辰熙郁闷道:“刚才我都说了八遍了!怎么会还对付你?”
“我没听见。”
方彻道。
“……”
辰熙咬咬牙,道:“夜魔,雁副总教主为何要将咱俩关在一起,老夫不相信你不明白。”
方彻愤懑至极的哼了一声,道:“我就一下属小魔,主审殿这摊子,迟早还是要交出去的,我迟早还是要回东南,我明白雁副总教主意思又有什么用?辰殿主,难道你想让我认为,你真心和我和解?”
辰熙道:“当然是真心与你和解!”
“和解了我有啥好处?”
方彻问道:“和解了,你继续做你的巡查殿主,背靠老祖,高枕无忧,继续作威作福。”
“我呢?”
“我有啥好处?我正当手续办案,结果被你一顿搞,搞到了这里。关了禁闭不说,那刀平波还被你搞死了。我的案子也查不下去了,还特么背了个处分。出去后这个案子等于结了,守护者那边的暗线我也杀了,也得罪了守护者。人家的刺杀随时都来,守护者的报复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这一切,跟你再次毫无关系,所有一切还是我扛着。我有可能的一个大功,被你搞成了大过。你自己说吧,我和你和解干嘛?”
辰熙想了想,也是苦笑。
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但随即就急赤白脸:“什么叫做我把刀平波逼死了?”
方彻愤怒道:“如果不是你那句话,我会杀他吗?”
辰熙哑口无言。
“我就问你,刀平波是不是卧底,跟您辰殿主有什么关系?是,他之前是守护者叛变过来的,也的确好多年了。这些年里也的确是杀了一些守护者的刺杀死士,但辰殿主,你就十成十的确定真不是守护者的苦肉计?”
“你再想想吧,守护者如果真的要杀他,难道就真的杀不了?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不如他的人来被他杀?来给他送功绩?这一点,不可疑吗?”
“刀平波就算是八成肯定是咱们唯我正教的人,但,剩下的两成守护者的可能,那也是我的巨大功勋吧?”
“更何况,真的只有两成?如果他是守护者,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来送命,为什么?岂不是细思极恐?”
“你也是咱们唯我正教高层了,这点你真考虑不到?”
方彻逼问道。
不得不说,这一问,辰熙猛然间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只是看到刀平波不断击杀守护者对他报复的高手,但是还真是没想到这一点:如果那些人都是死士,来给刀平波铺路送功绩的呢?
是啊,为啥来的人都死了?为啥刀平波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