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副总教主,夜魔大人也是这么说的,这三人供述,未必是实。应该是借刀杀人之计。但是,问题就在于,我们审讯得到了口供,无论如何,刀平波也是需要问问的。”
宁在非道:“夜魔大人唯恐出了什么差错,所以于昨晚,向总部教务大殿打了报告,定于今早晨行动。”
“早晨,总部没有回复。我们便即刻出,抓捕刀平波。”
“夜魔大人路上叮嘱,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是借刀杀人,我们却还是中了计,那就成了闹笑话了。所以叮嘱属下,带了人回主审殿,审讯后看情况。”
众位副总教主都是微微点头。
这个思路是对的。
但这么做却又怎么会闹这么大?
而且在场众人修为都远远过宁在非,宁在非说的是不是实话,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宁在非当然说的全是实话。
因为,从开始审讯,一直到出途中,方彻的确就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宁在非连脑子都不用动,直接按照事实复述一遍就是了。
“然后到了巡查殿,正好巡查殿刚刚开会完毕,那些人走出来。属下清楚的听到。那刀平波请命,要去城外巡查,避开两三个月。”
“而那位刀平波的上司当场准了,让他两三个月不用回来,避避风头。”
宁在非道。
雁南凝眉看着巡查殿三人:“有这等事?”
三人脸色难堪,但只能点头。因为当时刀平波声音虽然小,听到的人却不少,都是圣君,最低圣尊修为了,说话又没有用传音,谁听不到?
这话,的确是存在的。
宁在非道:“属下就把这情况对夜魔大人说了,那刀平波要跑。”
“所以夜魔大人就甩下去了抓捕令。我等一起现身,开始施展抓捕。”
“或许是我们选的时机不对吧,当时在场巡查殿的人太多,辰熙殿主应该是认为被我们将人就这么带走,丢了面子,坚决不让带人走……冲突因此而起。”
“一方要抓,一方不让,话赶话都起了火气,夜魔大人于是命令我强行抓捕,先把人带回去再说,属下于是出手,辰熙殿主亲自出手阻拦,与属下战斗……”
“然后再次对峙,然后夜魔大人和辰熙大人互不相让,唇枪舌剑之间,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辰熙大人说,你敢杀刀平波,我就敢杀你。他死你就死!”
“夜魔大人没有让步。”
“辰熙大人说,不信你就试试。夜魔大人说,试试就试试,于是拔刀就将刀平波杀了……然后双方大战……其实是辰殿主要杀夜魔大人,而夜魔大人则往前冲,要看看辰殿主怎么杀他,还不允许卑职出手……其实后来我们这些人就是在拉架了……”
一番话。
说的八位副总教主人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片无语。
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是没明白。
就这么点事儿?
雁南看着巡查殿三位副殿主:“可是如此?”
三人硬着头皮道:“宁护法所言,大部分属实……咳,只是所说的立场问题,完全乃是站在夜魔大人那边说的……”
宁在非冷然道:“废话!我说我当然是这么说,现在不是轮到你们说了?你们再站在自己立场上说一遍便是。几千上万人看着,难道能是咱们几个信口雌黄的?”
巡查殿三位副殿主道:“基本大致也就是如此……不过,夜魔大人和主审殿的态度,也实在是太过于咄咄逼人,辰殿主生气,也是情理之中。没有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心平气和的……”
雁南基本上是听明白了。
忍不住揉着眉心,一声叹气。
只感觉头脑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呼啸,说不出的无语问苍天。
“你们听明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