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老头一摆手,让坐在副驾驶的随从开了张支票。
“既然他不仁,可别怪我不义。比起萃取液我想会有更多人,对她的小包包感兴趣。”
老头一摆手,车队扬长而去。
小胡子拿着支票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就剩了一辆负责送慕小小的周宏义的车。
“拿来吧。”
慕小小摊开手,笑眯眯地看着小胡子。
小胡子紧紧捏着支票又道。
“那个,能不能把解药给我,我已经这么配合你们了。”
周宏义一把将支票夺下递给慕小小。
慕小小把支票揣进小包包,还拍了两下,才笑着对小胡子说出俩字。
“不行!”
“那要怎么样才行,您要是走了,那我的毒可怎么办?”
小胡子追着慕小小和周宏义上了车,慕小小悄悄递给他一个小盒子,俯在他耳边道。
“这个够你这几天吃的,咱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小胡子悄悄把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七颗药。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小胡子只能把这药贴身装好。
慕小小和周宏义回到酒店的时候,军长正跟上级打电话。
看到两小只回来,军长扔下电话就跑了过来。
把两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是谁把你们劫走的?”
军长跟连珠炮似的一下问出来好几个问题。
慕小小和周宏义赶紧把被小胡子绑走的事详细地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