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不仅燃气轮机,就连作为应急辅助动力的柴油机也停止了工作。
而就像航空动机一样,在没有apu或外部供给能源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完成对燃气轮机的重启。
“Fxxk……”
舰长恼火地把通讯器拍在旁边。
他在海军工作了将近三十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彻底的全舰停摆。
照理来说,即便燃气轮机和电力控制系统全部失效,柴油辅机也应该有一套独立的供电系统,维持全船设备的基本运转。
但Bae系统公司在设计45型的时候显然过于自信,将柴油机也一并接入了综合电力系统当中。
并且没有留出单独的供电备份。
巴拉姆只好转身给通讯兵下令,跑步去轮机舱询问情况。
但旋即又改变主意,决定亲自前往——
通过跑腿方式来回传递消息的效率太低,而75吨排水量放在军舰行列里或许不算小,但在海洋面前仍然与一叶扁舟无异。
长时间以失去动力的方式漂在海上,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几分钟后,巴拉姆和埃森先后来到轮机控制舱。
紧接着,便听到轮机长报告了一个让他们崩溃的消息:
“两台燃气轮机和两台柴油机全部停止工作,故障原因尚不明确……我们已经尝试对设备进行了几次重启,但因为综合电力系统失去功能,也没能成功。”
巴拉姆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那蓄电池组呢?”
一片黑暗之中,轮机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也因为电力系统失效被锁死了,无法给柴油机供电……”
显然,勇敢号目前遇到了一个死循环。
要想重启燃气轮机或者柴油机,需要先启动综合电力系统进行控制。
而要想重启综合电力系统,又需要先启动燃气轮机或者柴油机供能。
舰长只觉得自己血压爆表,随时都可能一头晕倒过去。
但还是强撑着问道:
“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没有?”
轮机长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从外部向我们输入能源,只要启动综合电力系统,那至少柴油机还能维持正常工作。”
还没等巴拉姆缓过神来,埃森就赶紧插进话来:
“舰长,荥州号现在还没走远,应该看得见我们的旗语或者灯光信号……”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