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去问相。
总领事馆那边也是。
私底下,怎么动手都行。就是不能摆到桌面上。
否则,无论相有没有授意,都是得罪人的事。
没必要。
土肥原也不会允许。
既然是特务机关,当然是私底下较量。
如果可以暗中将这个鸩机关消灭,相信相阁下和总领事馆也不好说什么。
借口一大堆。
就说是抗日分子干的。谁也无法辩驳。
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出动宪兵。不能明面动手。因为会被追查。
尤其是直接动用宪兵,一定是瞒不住的。
“他,十万。”
“他,三十万。”
张庸明确的指着两个汉奸叛徒。
影佐祯昭的脸色愈阴沉。但是没有说话。
“来人,继续用刑!”
张庸摆摆手。
立刻有人上来按住叶万生。
各种刑具也被迅摆出来。
“我说,我说。”
终于,叶万生扛不住了。
他意识清醒了。明白对方就是张庸。
既然是张庸,如果不给钱,你是不可能脱身的。这是铁律。
落入张庸的手中,唯一的脱身办法,就是乖乖的给钱。其他的,想都不要想。否则,会死得很惨。
“哟西,你终于是明白过来了。”张庸嘴角微微冷笑。
“大兴路。二十七号。”叶万生艰难的说出一个地址。
张庸朝夜莺努努嘴。
夜莺立刻带着四个特务出门。开车前往。
在没有拿到钱之前,张庸是不会走的。穷怕了。必须确保颗粒归仓。
安静。
沉默。
丁墨村还躺在地上。
影佐祯昭居然没有将他送医院的意思。
不得不说,影佐也是狠人啊!
故意让丁墨村痛不欲生。然后恨透他这个和歌山浪荡子。
“熊野家的人很希望见你。”
影佐祯昭终于是抛出杀手锏。
和歌山浪荡子也是有天敌的。就是熊野家。
双方的领地都是在和歌山。抬头不见低头见。双方的仇怨非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