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的不安,以至于竟然动了胎气。
接到消息,高夫人吓了一跳,急忙叫人去请大夫,又让人去把高祥给召回来。
高天鹤回府以后也听说了这事儿,瞪大眼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动胎气呢?”
这都已经快要生产了,案例来说胎儿早就已经稳定了。
高夫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有些为难。
好在高祥这个时候终于回来了。
高天鹤的注意力马上就被高祥给吸引走,蹙眉看着他:“你怎么回事?听说你最近一天到晚的都不着家,你干什么去了?!”
他坐在书桌后头,面色冷冷的打量着自己这个儿子。
高祥在父亲跟前不敢造次,沉默片刻才低下头:“最近都在书院。。。。。。”
他说的其实也是真的。
咸宁郡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他却迟迟不能下定决心。
他当然想得到咸宁郡主,那是他年少时只能遥遥而望的月光。
可现在,月光跟他说可以坠落在他身边,代价是要他当一个刽子手。
如何取舍,是要月亮还是要妻子,实在是很难抉择。
高天鹤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眯了眯眼:“向家来人来信了,你最好脑子给我放清醒一些!”
高家和向家的关系向来不错。
两家结成姻亲,关系就更加紧密。
不仅如此,这一次向玠也会跟太孙一起去沿海。
去福建肯定也得经过江西。
到时候向玠怎么也会来看看妹妹的。
若是出什么事,怎么跟向玠交代?
再说,能被太孙点名带上,说明就是要重用向玠的,朝廷要建造水军,要建造海港出船,那就肯定得建立市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