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本官…本官冤枉!”
“冤枉?”姜茯谣指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水。
“这些东西从何而来?你作何解释?”
县太爷眼珠子转了转:“这是是本官自掏腰包购买的准备低价卖给灾民!”
姜茯谣冷笑一声,正要开口揭穿他的谎言,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县衙外传来。
“县太爷,你出来!我们知道你把粮食藏起来了!”
“交出粮食!交出粮食!”
嘈杂声越来越近,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涌进县衙,将县太爷团团围住。
“县太爷,你贪污赈灾粮款,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还有良心吗?”一个老妇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交出粮食!交出粮食!”百姓们齐声高呼。
县太爷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冤枉啊!下官…下官没有贪污…”
“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姜茯谣厉声喝道。
她走到堆积的粮食旁,抓起一把米,展示给众人看。
“这些都是上好的精米,而你们却只能吃糠咽菜,甚至活活饿死!这就是你们的好父母官!”
百姓们看着手中的糠皮,再看看县太爷肥胖的身躯,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纷纷冲上前去,对县太爷拳打脚踢。
“打死他!打死这个贪官!”
“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场面一片混乱,县太爷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姜茯谣和容珩并没有阻止百姓们的行为,这是民愤的爆发,也是对贪官污吏的惩罚。
待众人稍稍平息后,姜茯谣高声说道:“乡亲们,你们的冤屈,皇上一定会为你们做主!我们会将此事禀报皇上,严惩贪官污吏,还你们一个公道!”
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跪下磕头,“多谢钦差大人!多谢钦差大人!”
百姓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县衙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
姜茯谣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容珩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谣儿,你做得很好。”
姜茯谣转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我知道。”容珩将她揽入怀中,“你很勇敢,也很善良。”
姜茯谣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两人在清河县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便启程前往下一个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