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随着陈宫跳下井来,游了一会后,前面的道路便豁然开朗。
眼下虽然洞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到底路只有这么一条,他们只要扶着墙往前面走,就肯定不会搞错。
地道内的空气很是稀薄,二人走了一会儿,便感觉到头有些晕晕的。但好在他们走了大约一刻钟之后,前面终于有亮光传来。
“看!少主,前面有光,我们应该快到出口了!”
陈宫不断喘息着,但是声音中却是夹杂着兴奋之色。
“嗯。”
吕玲绮轻轻应了一声,可是声音微微发颤,显然心中十分哀伤,
“陈大哥,你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虽然已从袁修口中得知了父亲的死讯,但是她知道父亲的死肯定有疑点。
“哎,我也不知道,现在信息量太少,”
陈宫犹豫了下,还是继续说道,
“如今看来,主公肯定不是死在徐州城,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单人匹马出城,但是我敢肯定,主公的死和袁修脱不了干系!”
“肯定是这贼子,他简直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吕玲绮双眼噙着泪水,咬牙切齿道。
“嗯。”
陈宫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说任何话,都不能平息吕玲绮心中的愤懑。
吕玲绮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不禁把这些年在心中憋着的话,都骂出了口:
“我小娘这些年处处排挤我,打压我,我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是我长辈,我不想让我父亲为难。”
“即便是她把我丢入军队,让我随父亲外出东征西讨,我也没有半点怨言,因为我知道父亲身边需要有个人帮助他。”
“还有那袁修他自幼出身高贵,没受过什么苦,我外出征战的时候,他却在家中享受,这我也忍了,毕竟他现在姓吕,是父亲膝下唯一的男丁!”
“但是他们母子俩凭什么谋害我父亲,还要把一切罪责都栽赃在陈大哥头上?明明他们才是一群只会扯后腿的蛀虫啊!”
“明明下邳之战也是陈大哥打赢的,还有广陵,汝南,江东!若是没有陈大哥,徐州早就没了!”
“可是现在我们的势力好不容易扩大了,父亲也能重新展望一下逐鹿群雄的愿景,可是他们就这样把我父亲谋害了,甚至还要害我们!”
“凭什么啊!凭什么!明明我才是徐州的少主啊,就因为我是女儿身,你们就可以这样欺负我吗!”
吕玲绮胸口起伏,捏着衣袖,身体不断地在颤抖,
“谁让我是个没妈的孩子,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出来。陈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说……我是个扫把星,是我把我的父母克死的啊!”
陈宫怜惜地看着吕玲绮,一行清泪从面颊划过,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哭,只是他感觉非常的难受。
他一把将吕玲绮紧紧地抱住,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她:
“绮儿,你不是扫把星!你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你放心,我肯定会为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