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话了?脚也没事了?”何洛洛也是有点不大敢相信。
难怪荣王爷的腿,有膝跳,有痛感……想必这些都是那致幻的蛊毒所带来的副作用!
这厢蛊毒解了,这所有的症状也跟着全部消失了。
“那我强行给他喂药的事,他还记得吗?”何洛洛有些心虚地问。
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若跟她记起仇来,那她可吃不消。
“应该记得吧?”张福挠着脑门道,“王爷既然叫我来喊你,那必定是记得这些事的……”
顿了顿,又赶紧宽慰何洛洛。
“洛丫头不用担心,你给荣王爷解了蛊毒,再怎么他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希望吧。”何洛洛耸了耸肩。
一口气喂了那么多药,吐了那么多血,这个罪荣王爷可遭大了,说不定荣王爷一气之下,责她个不重视他性命之罪!
带着担心,何洛洛进了营帐。
营帐内已经收拾干净了,荣王爷也换了衣裳,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
面目威严,不怒自威,跟先前中蛊时的怪异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小丫头,是你给我解的蛊毒吗?”荣王爷端起床边小几上的茶,抿了一口。
望着这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有些不大敢置信。
他先前虽然中了蛊,整个人被操控,身不由己,但解蛊了之后许多事还是记得的。
这小丫头,胆子真大,也真果决!
要不是她当机立断,加大药量给他第二次喂药,他蛊毒解不了不说,还会累及性命。
倒是聪明,有胆气!
何洛洛面对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也是恭恭敬敬上前行礼。
“小女何洛洛,见过荣王爷。”
“先前为了替王爷解蛊,实在多有冒犯了!”
“不必多礼,过来坐吧。”荣王爷面色柔和地道。
何洛洛便在床边坐了,也不知道荣王爷会说她些什么,只老老实实垂手坐着。
荣王爷打量了何洛洛几眼之后,点头说。
“委实是个好丫头,给景年做妾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