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纪喊做邹师爷的人,全名邹广文,在乔三儿猎队当中扮演的是师爷的角色,心思非常缜密,聪慧过人。
邹师爷听完点点头:“这么说的话,这就是一起标准的蓄意谋杀。
枪手早早的跟上了你们猎队,然后找准了时机动偷袭,得手之后不慌不忙的离去,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
“杂草的,这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当时我们在烤火,热午饭,恰好饭盒歪了,我伸手扶了一把,这时候开枪了,没有打中我,打到了二强腿上!
如果我运气差点没有动,子弹应该会打在我的上半身,然后串个糖葫芦再捎带上二强!”
坐在位的乔三爷也顾不上体面了,破口大骂。
“是不是,为了上山打老虎的事儿才起了坏心思?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打黑枪!”邹师爷皱眉继续问道。
“说不好,前一天二强牵着的青狼就上吐下泻差点废了!
今天又挨了黑枪!我乔三儿做人虽然不算多体面,但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
八成就是为了竞争这头老虎的事儿!抽冷子给我们一枪,铤而走险,一劳永逸!!”
乔三儿撒肉干毒狗的事儿,自己根本就没觉得杂滴,这种小坏事儿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没想到,死了狗的周援朝可是个心狠手黑睚眦必报的主儿,一路上偷偷跟着,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决定动的手,乔三儿还以为自己做的那点龌龊事儿神不知鬼不觉呢。
正在这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的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小个头男人说道:“草!让我说,宁抓错不放过。
让市局那边出人,把进山下山的大小口子一堵,所有持枪经过的猎人都逮起来问话,我就不相信审不出来!!”
这个男人装束有些不同,脑袋后面留着一根细细的辫子,穿的衣服也不是皮袄棉衣,而是一件锦袍,话不多,但是张嘴就满是戾气。
他大号不详,外号鼠七儿,不是猎队的人,而是乔三儿早些年的把兄弟,手下有一帮人,混车站码头,心狠手黑。
邹师爷摆摆手:“老七你别出馊主意,打7。62mm子弹的挂管枪,整个丰城这边打猎的猎人可不是个小数目,还能都逮起来啊?
敢上山打猎的猎户都生性,惹急眼了人家可不管你公安局还是派出所,还能都给抓起来毙了?”
“那你说咋办?”
邹师爷:“既然没有私仇,那多半就是在个利上!
多派人盯着进山出山的山道,也多关注着市面上那头老虎的信息。
如果最后那头老虎被打死在市面上见光了,我估摸着比普通进山猎人嫌疑要大的多!
这个可以作为一个参考方向!”
乔三爷听完点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坐在末席的一个方脸大汉身上:“小飞,你咋看这事儿?”
王宇飞摇摇头操着一口关内山东口音道:“这里面的道道俺可理不清楚!
动脑子的事儿三爷您跟师爷研究,啥时候有目标了,俺活剐了那个放黑枪的!”
这家伙别看有些木讷不善言辞,但却是乔三爷猎队的头号猛男,曾经凭着一把断了尖儿的侵刀,干死过三百多斤的熊瞎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