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林无竞就是小小抗议一下,刚打算打开伞上车。
一把墨色的大伞出现在两人头顶:“夫人。”佟中渝站在两人身边。
项心慈、林无竞同时看过去。
佟掌柜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条纹高腰锦服,腰间缀着一枚通透的白玉,打折伞的手骨结匀称、白皙有力,五官在这样暗淡的天气里也是好未弱三分白净,反而更加飘然俊逸。
项心慈笑了:“佟掌柜。”
林无竞百无聊赖的收了手里的伞。
佟掌柜语气恭敬:“听闻东家还没有离开,想不到真是东家,真巧。”他的人看到了东家的马车特意通知了他。
他更好奇东家是怎么短短十天内整理好南北各大商行那么多账目,能在所有掌柜离开时,将不该走的人留下:“在下可有幸送东家一程?”
项心慈看眼林无竞:“伞还没修好?”
林无竞闻言看了心慈片刻,手里的伞刷的一声打开。
项心慈笑了,转头看向佟掌柜:“不了,马车已经到了。”
佟中渝闻言余光看了东家旁边的人一眼,似乎有话要说,又怕扰了东家事务,只是这一犹豫,便没有第一时间让行。
项心慈疑惑:“有事?”
佟掌柜闻言,这次光明正大的看了东家身边的人一眼,道:“确实有一事想私下与夫人说。”
项心慈点头:“无碍。”
佟中渝明了:“夫人知道线行草吗?”
“不清楚。”
林无竞险些没有笑出来。
“这是一位止血良药一般军中采购和各大药房均有备份。”
项心慈颔首,看眼不远处的马车:“怎么?你想做药材生意?”盛世有专门的药行,若想调过去不难,只要佟中渝有那个能力,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转过去,他不是做瓷器的,隔行如隔山,而且,他不是对丝绸有兴趣?
佟中渝注意到东家那一眼,东家明显没兴趣与他废话:“不是,在下的意思是线行草是一味常用药,更是很多药物的辅臣,但属下得知这两年我国的线行草供应出了问题。”
项心慈看眼林无竞,出问题了?
林无竞疑惑:没听说短缺。
“东家,这是一个机会,但运作不好也极容易出问题,不知道东家在哪里说话方便。”
“这里就行。”
佟中渝看眼世面透风的戏楼门口,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东家大概没明白他的意思:“这件是兹事体大。”
林无竞不耐烦:“让你在这里说就在这里说。”都要走了还能把人留下,小白脸怎么都事多,
佟中渝应下,心里对要说的事已经失了三分信心,恐怕未必能达到自己要的效果:“东家可能不知道,这两年我梁国恐怕没有真正的线行草,现在出现在各大药房和各种药物佐证里的药物都是假的,若有不慎,甚至可能造成崩塌般的危险。”比如,这批假线行草制品和单独药膏上了战场,好在现在梁国没有战争,也不好在梁国没有战争,所以才没有人察觉此事。
林无竞闻言,收了跟小白脸较真的伞,去车上为夫人取斗篷,这件事不会三言两语结束。
怎么可能有问题?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少数,这次一路北上,在下才发现是多数,少说已经占了我梁国几年储备的量,现在各大药房用的线行草根本不是线行草,其药效也正好相反,线行草止血,划行虫血活络,而梁国各大药房多少药物需要线行草,其中有多少商机。”
“刘掌柜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