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口?酒仔细想了?想,确信自己根本没写过那种东西。
“……”
她视线悄悄飘向身边的?矢目久司,还未及细看,就跟一对薄绿色的?丹凤眼撞了?个正着。
“怎么了??”薄绿眸色的?青年?嗓音温醇,神色淡淡的?,“有什么问题吗?”
利口?酒连忙摇了?摇头,犹豫了?半晌,终是一咬牙,抱着记录册站起身。
“你在这里等等,冰酒。”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快速走?了?出去。
矢目久司浅笑着点头应下,却在对方身影消失在合金大门外的?瞬间,散去了?面上全部的?表情。
果然……
还真?是有趣呢,这样的?反应。
看来,应该催一催反舌鸟那边了?。
等到利口?酒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心急火燎地?冲回自己的?研究室时?,看到的?就是冰酒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转椅上,跟培养皿中上下漂浮的?苍白组织面面相觑的?模样。
“你回来了?,”矢目久司抽回目光,视线落在利口?酒手上抓着的?没有标签以及任何文字的?药瓶上,“很快嘛。”
利口?酒“……”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担心冰酒在研究室里搞破坏、所以几乎是用?上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回来的?吧?
……甚至差点崴到脚。
勉强露出个笑,利口?酒把药瓶递给矢目久司,叮嘱道:“一日三次,一次四片。遇到任何不良反应,立刻停药,用?最快速度过来找我检查。”
“知道了?。”
矢目久司晃了?晃入手沉甸甸的?药瓶,想了?想,像是玩笑般,随口?问道:“你这里的?药,都没有名字和标识的?吗?”
“看上去,像是什么无良地?下黑工厂生产的?问题药品啊。”
利口?酒敷衍地?勾了?勾嘴唇:“啊,哈哈。因为大家工作都比较忙的?关?系,所以顾不上关?注这些……你还有什么事吗,冰酒?”
——一副送瘟神的?架势。
矢目久司很敷衍地?扯了?下唇角:“没有了?哦。那么,利口?酒,我下次复查的?时?间是——?”
利口?酒想了?想,给了?个保守的?数字:“一个月吧。期间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来找我。”
点点头,矢目久司把药瓶揣进衣兜里,冲利口?酒摆了?摆手,正要告别时?,忽然想了?什么。
“A系列的?另一个研究所,好像已经竣工了?。”
利口?酒看着他?,没明白矢目久司的?意思?。
“听说接手那个实验室的?,是近期深受BOSS宠信的?新?人——雪莉呢。”
利口?酒面色如同走?马灯般来回变幻,挣扎了?半天,终于开口?:“你什么意思?,冰酒?”
“这么凶做什么?”矢目久司眉眼微动,似乎想要微笑,但最终却只是很浅地?弯了?弯眼角,露出一个不算微笑的?弧度,冷淡道,“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利口?酒。毕竟我和你,也认识了?……嗯,四年?多了?。”
“那个小姑娘,履历很漂亮啊。她接手的?那间实验室,虽然主?攻的?方向跟你不一致,但似乎同样是组织里大力支持的?项目呢。”
“——要小心哦,利口?酒,可不要被后辈比下去了?啊。”
薄绿眸色的?青年?你这大门外斜斜照射过来的?昏黄夕阳,表情在一团模糊又糜烂的?霞色光晕中显得模糊不清,用?最和缓温润的?语气,说出最能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的?话。
就像是……一头惯会玩弄人心的?妖魔一般。
利口?酒没有吭声。
矢目久司也不在意,摆了?摆手后,便大步跨出了?实验室大门。
等到坐进车里,矢目久司习惯性检查了?一遍爱车。
原本只是防患于未然。
但……
关?闭小型信号探测仪,矢目久司弯下腰,在副驾的?座椅缝隙里,搜出来一枚小小的?、形似胶囊的?机械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