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爷爷,您不总是质疑七里堡的竹甲、藤甲吗?走,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咱们爷俩比画比画。”尉迟常一脸的跃跃欲试。
与寇相相处的时光,对于尉迟常来说,是非常愉快的。
因为他会下意识地对寇相产生依赖,天塌了,也有这位爷爷顶着。
寇相呵呵笑道,“好好好,小老虎长成大老虎了,寇爷爷今日便做一把打虎英雄。”
寇相在政事堂处理政务多年,虽然武艺一直没有放下,但是身边儿都是文官,平日里在御前打架,寇相都得收着点,生怕一巴掌过去,对方养尊处优的身子骨便散了架。
但是跟尉迟常不一样,他可以下狠手。
寇相在尉迟常的帮扶下,穿了一件七里堡制作的藤甲,还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士兵的对练。
尉迟常也穿了一件藤甲在身上,一脸得意地说道,“此甲名为赤藤甲,据说灵感来源于三国时期孟获的藤甲兵,乃是选取老藤制作,要连续浸泡数月,期间还要不断暴晒,还有刷一种七里堡秘制的油类防蛀,优点是非常轻便,寻常的弓弩和刀剑奈何不得,缺点是怕火。”
“不过没办法的事情,小子没钱,在他这里采购的大量的藤甲。”
寇相颔道,“如果敌人用火,可以提前泡水在使用,而且此物最佳装备的兵种,其实是水军,一来可以躲避箭矢,二来落水之后,可以充当救生衣。”
尉迟常眼前一亮,惊讶道,“寇爷爷高见,小子怎么没有想到呢。”
尉迟常的上蹿下跳,在尉迟常面前,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双方穿着藤甲,直接交手了一阵。
别看寇相年纪大了,尉迟常竟然不是人家的对手,被打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喜提一头包。
最后被寇相一脚踹翻在地。
寇相皱眉道,“是不是你小子在让着老夫?”
尉迟常嘿嘿笑道,“您老人家即将出征,我不能夺了您的锐气。”
话音刚落,屁股就被李平安踹了一脚,“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打不过您,咱爷俩练练。”
李平安也穿着一件藤甲走入堡垒前的小校场。
李平安一进场,战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寇相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毫无压力地碾压着李平安打,可李平安就像是皮糙肉厚的野猪一般,硬生生地顶住了寇相二百多次进攻。
最后见寇相竟然依然力气充沛,李平安终于败下阵来。
“我靠,你那么猛?竟然跟寇爷爷能够打那么久?你吃什么长大的?”尉迟常一脸震惊的说道。
寇相抚摸着颌下的长髯,拍带着身上的藤甲,一脸喜欢地说道,“真的是好物啊,若是有十万藤甲军,岂不是横扫天下?”
但旋即意识到自己表现得不太对劲,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帮他擦拭嘴角的血渍,“你小子真不错,若是你以死相搏,老夫定不是你的对手。”
“寇爷爷谬赞了,晚辈还有很多地方,要跟您老人家学习呢。”
李平安手下的乡卫平日里实战的机会不多,士兵们缺乏跟高手的交战的机会,现在有了寇相的护卫队,李平安跟寇相比试之后,便提议双方试一试。
寇相也想看一看七里堡乡卫的战斗力,便点头答应了此事。
还属于养病阶段的护卫统领亲自指挥战斗。
双方不使用任何先进的武器,单凭靠本事厮杀。
李平安、寇相、尉迟常以及一众军官,看着士兵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