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室的气氛相当安静。只有对弈双方不断落子的声音,那啪嗒啪嗒的声音落在众人耳朵里,倒是极富有节拍感。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还十分年轻的学生们来说,他们的围棋技艺尚且青涩,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才刚刚入门而已。而那些围棋社的老师们则是个个都在聚精会神观看这一局的对弈,所有老师的脸上都挂着震惊神色。双方落子都非常迅速,老师们非常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对弈的双方都没有过度的去思考,下棋相当干脆。“小沐啊。”“你觉得那个叫庄图南的男孩,他能不能下得过徐先生?”少女秦沐充当着馆长的讲解员,她自幼便在家中学习围棋,虽然还没有入段,但棋艺远超同龄人。秦沐原本也在认真观战,听到馆长的这番话后没忍住笑了出来:“馆长大人,你是在逗我吧?”“徐业平先生可是圈内的大佬,在五年前的中日围棋大赛上力挽狂澜,执白中盘击败连战连胜的小日子。”“你难道认为庄图南这个初中都没上的毛孩,能胜过徐先生?”秦沐对馆长翻着白眼。乔海山只是呵呵的笑了笑,但也没有生气这个丫头说话的语气,馆长自顾自说道:“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陆泽周遭被人群簇拥,他正襟危坐不断落子,举止姿态颇有棋士雅风,倒是引得不少女生们侧目关注。但今天的主题还是围棋。陆泽落子速度依旧很快,他并没有听说过对面老人的名字,陆泽对这个时代的围棋大师只知晓寥寥几人。诸如陈祖德以及聂卫平。但他从对手棋艺上可以感觉到,对方在棋坛的地位应该不低,再加上刚刚乔馆长跟陆泽说的话。这位徐业平老师在棋坛可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陆泽的思绪其实并不在棋盘上,而是在认真思索他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棋坛上。陆泽本是想着安稳在围棋社这边发育,再慢慢去展露自己的天赋,但徐业平的出现令陆泽发现提前发育的曙光。不装了。摊牌吧!于是,陆泽落子的速度开始变慢,而对手徐业平的速度同样变慢下来,老人的眉头开始微微皱起。陆泽不断落子。徐业平老人的落子速度却变得越来越慢,周遭观众们不时发出微小的惊呼之声,似乎也发觉局面的不对劲。黑棋的胜势开始显现。少女秦沐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徐先生他怎么会怎么会败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上?!”所有的神色跟秦沐都差不多,这时候哪怕是围棋的入门初学者,都看出来黑棋那边马上就要赢下。这场对弈的局势,随着陆泽后面落子速度的忽然放缓而彻底发生改变,白棋被不断攻陷。几分钟之后。徐业平将棋碗里剩下的棋子挖出,而后轻轻洒在棋盘之上,在场的观众们齐齐惊呼出声。“我输了。”“年轻人,你的棋艺很高,希望你可以在这一道上继续走下去。”落败的徐业平微笑着主动鼓掌,而后围棋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陆泽欢呼。徐业平让围棋社的老师保留棋盘,将今天的棋全部记下来:“今天应该算是这个年轻人的出道战。”“我觉得应该记录下来。”乔馆长虽然不懂围棋,但是对于围棋里面的名词术语却清楚,知晓只有真正扬名棋坛的棋手才会被记录出道战。馆长打趣着还在懵逼状态的秦沐。“小丫头。”“我刚刚跟你说什么来着?千万不要小觑任何人,尤其是年轻人,我们这些老人终将会被年轻人取代的。”陆泽被团团围住,大家围着他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大部分都是在问陆泽为什么棋艺这么好。“庄图南。”“你是跟哪位大师学的棋?我看你的棋风很奇怪,不管是布局还是收官,好像都不是现在棋坛上的主流。”刚刚那位授课的女老师都忍不住询问陆泽是何家师承,陆泽如实道:“我没有老师。”“只是以前经常看外公下棋,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在瞎研究。”陆泽他确实是散修。这番话令在场的老师们神色各异。天赋异禀!大家瞬间齐刷刷想到这个词语。陆泽还在被人环绕,所幸后面乔馆长出来帮助陆泽解围,挺着啤酒肚的乔馆长带陆泽上了楼。“庄图南,不错不错。”“真不错啊。”“以后每周都要来趟文化宫,你在围棋上面的天赋非常好,你知道你刚刚击败的徐先生是谁吗?”“徐业平先生他在最巅峰的时候,曾经评级全国第五,而且还是连续两届的评级前五。”老乔很是开心。身为市文化宫馆长,他平素里最是:()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