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南笙哄着陆时宴,那段时间,陆时宴在哄着南笙。
南笙真的深陷其中,得到的却是灭顶的悲剧。
“好。”但南笙很快回过神,淡淡应声。
她不想为难佣人。
佣人把饭菜摆出来,每一样都不多,但是每一样都很符合南笙的胃口。
加上陆时宴这人的龟毛,就连摆盘都很精致。
南笙安静的坐下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确确实实也是自己记忆里的味道,是喜欢的。
而南笙记忆里,陆时宴对自己的了解其实并不多。
最起码在这个时候并不多。
但现在陆时宴却可以精准的想到,是哪里出错了吗?
南笙不说话,就只是低头认真吃着。
忽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陆时宴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这几天,陆时宴几乎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南笙,除非是必须回到公司的重要事情,都是陆氏的员工到医院汇报情况的。
就算如此,陆时宴都没让南笙避讳过。
陆氏的高层也见怪不怪,是默认了这一切。
甚至有人主动改口,叫南笙为陆太太。
南笙听见这个称呼,一个激灵,好似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陆时宴。
南笙总觉得,陆时宴对这个称呼是很忌讳的,很忌讳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因为上一世,南笙做梦都想别人这么叫自己。
但现在忽然听见的时候,南笙却依旧是抵触的,下意识想挣脱。
可陆时宴好似默许了这个称呼,并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