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微微也是这?样,治疗结束后?就?睡了很久,安溪猜测是因为污染在不?断折磨她们的精神,所以放松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补上睡眠。
安溪神采飞扬冲着林念湖道:“报酬即将落入我的口袋。”
林念湖大喜过望,她往病房冲了两步,又?压下激动?,问安溪:“她好了?”
“当然!”安溪抬了抬下巴。
紧接着,她收起下巴,看向原一号:“这?位姐姐,你进来吧。”
君挽厦看着一前一后?进去的身影,出了会神,忽然道:“安溪之前也叫我姐姐,不?会是因为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沐辛然一顿,紧接着看向她:“我看你是需要?回去重新上一遍文化课,控一控偏了的脑袋。”
君挽厦张了张嘴,“我最近虽然有点脑洞大,但你说话也太狠了吧!”
沐辛然没理她,继续跟林念湖说课堂后?续。
……
安溪不?知?道君挽厦成功搭上她的脑回路,她拉上病床周围的帘子?,让一号聂欢鱼脱下衣服躺上去。
聂欢鱼的肤色非常白,是那种泡发了的白,皮很薄,能清楚看到皮下密密麻麻指甲大小的黑色硬壳小虫游动?。
“我切开一块看看,不?介意吧?”
安溪问。
“不?,不?介意。”聂欢鱼结结巴巴道。
安溪:“?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话不?是很好吗?”怎么现在结巴了。
“我有点紧张。”
说完她感觉小臂一痛,她后?知?后?觉看过去,发现安溪已经切开皮肤了。
“没事,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用看。”安溪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动?作麻利用镊子?夹出小虫扔进玻璃瓶里,“说起来你们刚刚聊了什么?有没有说我是多?么厉害?”
聂欢鱼:“……说了。”
“啊?!怎么说得?怎么说得?快快快,我也想听。”
安溪语气非常激动?兴奋,手下动?作却很稳地撑开伤口,观察虫子?是不?是会从伤口里爬出来。
聂欢鱼想了进来后?一百种可能,每一种都跟现在的情景毫无关系,她想得不?是扒皮就?是撕皮,最好的一个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割开一道道伤口,从里面夹出来虫子?。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聂欢鱼想不?明白,但她还是磕磕绊绊重复沐辛然的话。
安溪时不?时提问捧哏,注意力却全在伤口上,伤口复原很快,在不?触碰的前提下,两个呼吸间就?恢复如初。
这?不?奇怪,聂欢鱼的污染源头就?是皮肤。
安溪来来回回割了七八次,才确定不?论多?大的伤口,只能主动?取出虫子?,它们自己是不?会主动?或被?动?掉出来的。
但虫子?本身又?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比如腐蚀或者吐火什么的,大概它们唯一的污染能力就?是能在人的皮肤下存活吧?
安溪想。
“我有一个治疗方案。”
安溪在聂欢鱼重复沐辛然那句“她给蛇三寸一个深刻的教育”之后?,没有再?捧哏吹捧自己多?么厉害,而是说道:“不?需要?扒皮的方案。”
聂欢鱼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但她意识到安溪说了什么之后?,却没有像安溪以为的高兴。
“我不?怕扒皮,”她说,“我之前是突然听到这?个方案,太难以想象了,所以……但是我不?怕扒皮的。安溪,医生,你不?要?顾忌我之前的态度,我可以承受这?个方案的。”
如果是之前,安溪或许不?明白聂欢鱼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一段话,但她见?过聂欢鱼在医务室里被?折磨的痛苦样子?,所以她清楚聂欢鱼是害怕她采用保守治疗。
安溪直白道:“扒皮有点麻烦,而且不?一定能彻底清除这?些虫子?。”
聂欢鱼紧张地抓住安溪的手,“但你之前说可以的,就?是理发店的时候,你说只要?扒皮把虫子?都捉出来就?好了……好痒,我真的好痒,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怕扒皮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怕的。”
安溪见?状立刻往聂欢鱼身上喷洒稀释过的蓝宝石水。聂欢鱼的情绪渐渐平息,但她眼睛直勾勾看着安溪手里的喷雾器。
“这?是一种稀释污染的药剂,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但我刚刚试了一下,将虫子?淹了都杀不?死它。”安溪道,“它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它缓解了。”聂欢鱼看向安溪,“我能感受到,真的,我能感受到,它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