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邈抱着他,耐心地问:“哪里疼?”
两个月,应该不至于。
手里的温度滚烫,他清楚这是正常体温,强忍住给奥兰德找一粒退烧药的冲动,下一秒,就被奥兰德叼住肩胛骨上方的那块软肉,用牙磨了磨。
黏人得要命。
“您是不是去私会其他雌虫了?”奥兰德问。
这话颇有些诘问的意味。
关于这个话题,奥兰德问起来简直没完没了,不带半点儿逻辑,反正他猜的肯定就是真的。
魏邈懒得反驳,不咸不淡地说:“嗯,私会你来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脱离了律法关系,说私会也算不上错。
奥兰德眼睫颤了颤,被他环在怀里,很温顺的模样,毫无挣开的意愿。
他喜欢,甚至渴求负距离的交流。
魏邈抱着他,像是抱一块暖玉,上次怀孕得不凑巧,奥兰德没机会展露脆弱,或许也不屑于为之,忙着亲临前线、指挥若定,井然有序地绸缪着上议院的席位。
倒是他没见过世面,低估了SS级雌虫的身体素质,心惊胆战了好几个月。
现在却是倒置的。
他把玩着手里滚烫的腰,冷不丁升起些玩味,贴在奥兰德的耳边说:“这里只有你独自居住吗?先生。”
奥兰德的身体因为这样的抚摸而很快僵硬起来。
他不清楚雄虫要干什么,被覆压在玄关的悬柜上,在整个庄园最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下意识先摇了摇头。
维恩还在。
下一刻,那只手自下而上,有什么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肌肉是软的,摸起来手感也差不太多。
奥兰德骤然弓起腰,脊柱触碰到柜子,发出低低的碰撞声,他攥住手心,只觉得嗓子都哑了起来。
“雄主……”他受不住,想要抽回手,却被魏邈捉住,只得低声求饶。
“谁是你的雄主?他也在这里吗?”魏邈抬起眼,打量了一圈,见没有其他身影,扬起眉梢,“他把你肚子都搞大了,怎么这会不见了?”
耳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奥兰德抿了抿唇,只觉得耳朵都烧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并拢了腿,身体向后缩了缩,又怕魏邈不高兴,重新又倾了回来。
他既觉得屈辱,又觉得轻微的、头皮发麻的感觉不断震荡,说:“不是,没有……”
两张面孔相对,魏邈漫不经心地审视着他,清淡的眼睛沾上半点笑意,问:“不是什么?”
奥兰德抓住他的袖口,说:“右边也要。”
只捏了一处,不公平。
魏邈却不依言照做:“说清楚些,哪个右边?”
奥兰德的脑袋靠在悬柜上,茫然地看他。
过了很久,大脑才启动,但还是难以组织词句:“就是,这里……”
·
怀了孕的雌虫很容易被搞得湿漉漉的,魏邈给他测了血压,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
奥兰德的神色却显然不太对劲。
他神色恹恹,靠在魏邈怀里,一口一口吃完了蛋糕,眼睛泛着红,仿佛当真将自己当做了被圈养了的金丝雀一般,一步也不肯离开。
越得到,越害怕失去。
魏邈原本想上二楼看看维恩,第三次被他拽住胳膊。
寸步难行。
他略有些头疼,问:“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