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小家伙清脆的呼唤声打断了明荔的沉思。
宋小朋友已经快两岁了,平时话不多,最喜欢喊的两个字还是“妈妈。”
“给妈妈。”小家伙把手中搭好的玩具模型递给明荔,试图用此吸引她的注意力。
明荔知道他在委婉地表示被忽视的不满。这小家伙自小就聪明,拐着弯得黏人。
明荔当即放下手中的信件,将小家伙抱在腿上,接下他对她小玩具,“谢谢宝宝。”
“妈妈,这系什么?”小笼包说话还含含糊糊的,总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他看着桌上的信封,胖白小手点了点。
明荔眸色陷入柔和的温度,“是一个姐姐给我写来的信。”
何盼娣高考结束,考上了京城的大学。她给自己改了名,现在叫何盼。
这些年,她每年都会持之以恒地给明荔写信。
明荔也曾回信,问她为什么不用更方便的电子通讯代笔,这个实诚的小姑娘回复她说:觉得书信更有仪式感,大恩不知如何言谢。
明荔心情复杂。
如今何盼终于涅槃重生,有了选择命运的机会。
“是一个姐姐给妈妈的信,”明荔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小笼包以后也要常怀感恩,保持悲悯。”
她不指望小家伙现在就能听懂。这小家伙从出生便金玉堆砌着长大,任何上等资源都触手可及。
这个圈子明荔见过太多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他们自视甚高,看不起奋斗的普通人。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变成那样。他可以自由,开心,哪怕被宠溺着长大,但必须要是一个善良有底线的人。
“嗯!”哪怕听不懂,小家伙也对着她,乌溜溜像宋瑾砚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像是接受教育。
明荔很快就被逗笑了,手指摸摸他的脸。白嫩嫩的,像是豆腐,手感极好,她忍不住,又捏了捏。
小笼包的性格是极好的,怎么摆弄都不生气,他对她有种天然的依赖和亲昵。
甚至有时候,明荔还会产生是宝宝在宠自己的错觉。
这么小的宝宝,就已经有了敏锐的情绪感知力,用尽一切方法哄她开心。
明荔开始陪小笼包玩游戏,是专业的育儿师教给她的亲子小游戏。
她下个月又要随陆一惊出差,这次要去国外,最少半个月,所以平时在家里,她能多陪,就多陪一下。
傍晚时刻,大门打开,宋瑾砚下班回来。他待在家里的时间相比明荔更少,这次便是出差了一个星期。
回来看到的便是地毯上玩游戏的母子俩。
宋瑾砚眸色变柔和,唇角浮现笑意,靠在墙边看着。
玩的“抢水果”的游戏,以锻炼宝宝的反应能力。
但明显———
明荔的反应…
眼看着小家伙抢到的水果模型越来越多,对面老母亲鼓起腮,笑意越发勉强。
从宋瑾砚的角度看,简直下一秒就要炸毛,但却碍于对面是自己的小崽子无法爆发,只能憋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