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唐植桐是和小王同学共享一个鸡蛋,但唐植桐就吃了两口鸡蛋清,剩下的全归了小王同学。
国人对鸡蛋过敏的不多,有人爱吃蛋清,有人爱吃蛋黄,眼下还有人吃蛋壳。
因为营养来源实在是太匮乏,所以吃一些蛋壳来补充钙质。
吃完饭,唐植桐在外面逗了会贝贝,给它开了个小灶。
回到厢房后,唐植桐将以后没有侨汇券的事情给小王同学交代了一下。
“唉,没有就没有吧。那些孩子挺可怜的。”小王同学听完后,有些感伤。
“也许真的是没办法了吧。”弃婴肯定是不对的,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唐植桐在武汉是亲眼见过那位女同志要将自己孩子送人的,不到一定难处,恐怕没有人会这么做,即便遗弃,她也是选了一个她认为家庭条件好的,以免自己孩子以后再遭受生活上的困难。
怎奈唐植桐没有兴趣养别人的孩子,此事最终作罢。
关于沪县的弃婴,唐植桐以前看过一些资料,这事的根源跟饥荒有关,但公正来讲不能把所有的罪责都摁在这三年头上。
由于之前南方水利设施少,经常遭水灾,导致南方不少地方有不少外流人口,他们都是为了讨口饭吃,自然优先选择去济最达的沪县乞讨。
讨饭养孩子,那可太难了,所以1958年沪县的福利机构共收容了177名婴幼儿,其中98%是弃婴。
慢慢的,就有一句话在沪县周边流传开来:孩子送到沪县,就能吃饱饭了。
于是乎,59年,沪县收容弃婴的数量增长到了3525人,6年第一季度更是增长到了5277人,最多的一天能收容19人!
沪县的福利机构不堪重负,所以才有了送养一事。
这几年期间,祖籍江、浙、皖的孩子在统一安排下,被送往了陕、冀、鲁、豫、辽、蒙及苏北等粮食供应较好的部分城市。
陆陆续续送出去了多少孩子,没有一个确切数字,但送往蒙地的3余名肯定不是全部。
送往蒙地的孩子应该是被照顾的比较好的,因为过不了多久蒙地就会提出一个口号:接一个,活一个;活一个,壮一个!
在蒙地,牧民不会称这帮孩子为孤儿,因为蒙语中“孤儿”非常不吉利,所以统一称之为国家的孩子。
那真是把送过去的孤儿当自家孩子养,为了年幼的孩子有口奶喝,不少收养家庭都卖了家里的马,买头奶牛放在家里。
关于这种大爱行为,唐植桐是自肺腑的佩服、尊敬,因为自己做不到。
小王同学可能也做不到,静静的趴在唐植桐胸前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说,咱们以后每个月都给福利院寄点钱过去,可以吗?”
“行啊,你打算寄多少?”唐植桐笑着伸手将小王同学的乱捋到脑后,问道。
“一个月五块钱吧,再多就影响咱生活了。”小王同学怯生生的数出白嫩的手掌,生怕丈夫嫌自己报的数太多。
“行,就按你说的办!”唐植桐拉住小王同学的手,这姑娘不光人美,心也善,但并非人人都心善,一旦暴露了做好事的行为,保不准就会有人求上门打扰自家生活,所以唐植桐提醒道:“这事咱悄悄地做,不要声张,最好用个化名。”
“嗯,本来就没打算让人知道。你说用什么化名好?”小王同学点点头,甜笑着问道。
“隐姓埋名的小王同学?做好事不留名的小王同学?还是不想告知别人姓名的小王同学?”这话题略微有些沉重,所以唐植桐调皮了一把。
“去,哪有这样的?你这就差把单位、姓名告诉人家,让人家写表扬信了。”小王同学哭笑不得,不同意丈夫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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