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孩子,在他的肚子里!
——他认为他自己怀着孕!
简直荒谬!
秦明镜都要认为,他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故意误导她,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若真是如此,她真该为他的反应速度赞叹。
荒谬,荒谬,荒谬。
这绝不可能!
但她还是请来了太医。
她自己所信任的太医。
楚白珩靠坐在床榻上,由秦明镜找来太医给他诊脉。
秦明镜单手撑着脑袋,在床边踱步,还是觉得自己疯了。
她怎么会信这种话?
不,她不是信。
她是让太医来拆穿他的鬼话。
让他再无可辩驳。
与秦明镜一起上过战场的女医诊了又诊。
眉头时而凝起,时而松开,时而轻咦一声,时而思索探究。
“到底好了没有?”
秦明镜等得不耐烦。
“诊个男人怀没怀孕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反反复复地查探吗?”
女医这才克制着收手起身。
“禀陛下,男子怀孕之事实在是太过罕见,我也是初次遇到,难免情不自禁……”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明镜打断她,飞快瞥了眼床上的人,压低声音道:
“我让你诊他有没有怀孕!”
“怀了。”
太医简明扼要。
秦明镜:“???”
“不是,等等,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他是男子啊!”
秦明镜当然不觉得一路跟随她走过来的医者会蒙骗她,所以现在就很懵,不明所以。
“禀陛下,确实是怀了。”
女医道:“不论男女,只论脉象。楚妃的脉象往来流利,圆滑有力,如珠滚玉盘,这是喜脉之状。”
秦明镜看看太医,又看看床上神情忐忑的楚白珩,再看了看太医,最后视线甚至落到床头啃爪子玩鹦鹉身上。
他……真怀上了?
她的孩子?
秦明镜神情恍惚。
“陛下还有何吩咐吗?”女医问。
秦明镜恍然回神,摆了摆手,让她下去。
又忽地叫住她。
“等等,这件事情,别跟任何人说起,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