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潋什么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输给留青。于是她挺直了背,拿出自己最好的精神状态慢慢走起来。
江依白落后几步观察了一会她的背影,又追上去高兴地说:“没错没错,就这样。就要有这种管他是谁,不过就是一个小渣渣,休想挡住你的路的气势来。”
等转过弯走出留青的视线范围后,虞潋拧紧的发条一下松了下来。
江依白很奇怪的看着她,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开口劝道:“毕竟是你哥,我觉得你们还是谈谈比较好。毕竟还有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呢。”
虞潋对她笑了笑:“虽然我叫他哥,但我跟他可没有血缘关系。”
“!”江依白震惊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情况?”
虞潋想了想慢慢开口说道:“因为一些父辈的原因,他的户口上在我家。我十五岁那年,我爸犯了事进了监狱,户口本上的人除了他和我都死绝了。警察就找了他来带我走。直到我上大学之前,我都和他生活在一起。”
江依白问:“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虞潋沉默下来,她该怎么说呢,说她不满足于只做他的妹妹吗?还是说她不想看到他身边出现其他的女人?
这些话她都说不出口,她只好沉默。
江依白见她这样,懊恼地摸了摸头:“算了,我不该问的。”
虞潋笑了笑:“没事,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江依白看虞潋笑起来也放松了下来,她挽着虞潋的胳膊往她的肩膀上靠过去:“你不想说就不说。不过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你放心。”虞潋歪着头任由她靠,“有事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说好了啊,你可不许忘记。”
“我牢记于心,绝对不忘。”
两个人在楼梯口分开,各自去各自的教室里。虞潋径直走到高一七班去。
高一七班在教学楼二楼一个拐角处。虞潋走到角落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留青没领红包,反而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哥有钱,不用你给。”
虞潋简直被他颠倒黑白能力给气笑了,明明只是把早饭钱还给他而已,说得好像她上赶着要给她钱似的。
虞潋怒气冲冲地回复:“爱要不要。”
她收起手机,调整好表情才走进教室。学生们已经开始早读了。不知道是哪个领导的要求,学生要站着早读。
以前虞潋读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早读了,一定要站着读书,前后都没有能靠的东西。往往过个七八分钟,她就会觉得恶心想吐。但就算这样,还是只能坚持站着读。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虞潋靠在教室后面的矮柜上默默地想,最好别让她知道是哪个神经病领导要求的。
她手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虞潋打开看是留青发来的消息。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