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机一阵剧烈摇晃,驾驶室发生了变形扭曲,几乎要脱落下来。怎么回事?大家都愣住了,老黑急忙冲出去,几米开外的距离查看一下,又迅速返回,着急地吩咐道:“把电梯都关了!马上!”我的一颗心立刻揪了起来:“黑哥,怎么了?”“踏马的,有人在楼顶扔了一块石头,正好砸中钩机。”老黑吩咐学员们看住司机,握紧橡胶棒,带人沿着步行楼梯,朝着上方跑去。竟然有人在楼顶!三十三层楼抛石头,破坏力相当可怕。一定不是扶摇的员工。我立刻想到了叶子,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一定就是她。我的一颗心悬了起来,也充满纠结。我很盼望,老黑他们能把叶子抓起来,解决悬赏隐患。可我又不想叶子被抓,她最近一直在暗中帮我,让我在斗争中,并没有落在下风。鬼使神差的,我拿出手机,拨打叶子的电话。没打通,她关机了。等了足有二十分钟,老黑一行人阴着脸下来了。没看到叶子,我反而有一种释然。“黑哥,发现了什么?”我问。“真是狡猾,楼顶没人,回来时才发现,三楼餐厅里一扇窗户开着。唉,到底还是跑了!”老黑右拳狠狠砸在左掌心,满脸都写满遗憾。果然是百密一疏!就这一个漏洞,还是被叶子抓到了。我暗自心惊,叮嘱道:“今后得检查窗户了。”“是啊,感觉自己真是个废物。”老黑很是自责,又低声道:“兄弟,多半是叶子干的。”“警方要是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是谁。”我提醒一句。“嗯!事情搞得复杂了!”老黑答应着,又挥手道:“兄弟回去休息吧,我来报警。”电梯重新启动,我回到办公室,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并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随后在套间的床上躺下,好半天也睡不着。无孔不入的叶子,非常可怕。楼层走廊监控还没来得及安装好,她就已经潜入了进来,还开心地玩了一次高空抛物。老黑说得没错,叶子把事情搞复杂了。砸坏钩机,一定要有说法的。最让人头疼的是,警方不会向着扶摇说话。没过多久,警笛声就响了起来。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次日上午,老黑来到我的办公室,说明了后来发生的事情。钩机司机交代,他就是建筑工地的一名工人,受一名叫做力哥的人指使,过来破坏扶摇的大门。因为参与赌博,钩机司机欠了力哥一大笔钱,威逼利诱之后,他只要办完此事,债务清空。力哥还保证,扶摇追究赔偿,会为他全部承担。这些话,老黑全程都录音了,还有兄弟们在一旁作证。但是,老黑并没有将录音交给警方。警方一来人,钩机司机立刻改口了。他先是嚷嚷被毒打,全身哪里都疼,可能还有内伤!又说自己开车累了,只是想把钩机停在扶摇门前休息一会儿,就被莫名其妙地带了进来。半夜开着钩机,专门来到扶摇门前休息,糊弄鬼都不信。警方却武断地采信了,还询问谁打了人。老黑气坏了,差点就跟警方发生冲突。学员们都说没打人。至于为何钩机司机身上会有些青紫,那是拉扯过程中导致的。最终,钩机司机被带走了。但高空抛物砸坏钩机,警方却还要追究赔偿责任。老黑咬定,没人去楼顶。是有人潜入大厦,图谋不轨,从上空抛下了石头,要求警方破案。几名警员登上楼顶,一番所谓的现场勘查。当真就在楼顶边缘,找到了清晰的脚印,扫了一堆灰,故意踩上留下的。警方还发现一张石头压着的纸条。上面写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砸车很快乐,下次继续砸。署名:天外飞仙。说起这些,老黑啼笑皆非。“如果真是叶子,她还挺搞笑的。”我也认定是叶子,却违心道:“不一定是她,没准还是四海盟嫁祸,他们想要砸死钩机司机。”“有这种可能啊!”老黑一拍脑门,认可了我的话。“钩机怎么处理的?”我问起此事,留在大门前也很碍事。“一早就有修理师父来了,鼓捣了好半天,终于启动,破破烂烂地开走了。”“得想个办法,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斗争不断,只能总结经验,我已经安排人去购买路障石墩,晚上在门前排列几个,钩机就开不过来了。”老黑道。打一棒子躲一躲!用来形容我们目前的状态,再恰当不过了。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除非我低下头,主动跟林方阳套近乎,并给他送上一笔巨款。可我不想这么做,他的胃口很大,足可以吞掉我。,!老黑走后,尚阳吹着口哨进来了。少年不知愁滋味,尚阳一脸喜色,又给我送了个礼物,高倍的望远镜。我早就想买,却一直拖着没办,便也开心地收下。“尚阳,今天这么高兴?”我摆弄着望远镜问道。“哈哈,我收到了情书,咱这魅力难以抵挡。”“是不是育才高中的校花?”“不是校花,只是一朵小花,模样一般,文文静静的,看着还算有内涵。”尚阳臭显摆,还不太满意。“学习才是主业。”我强调道。“岩哥错了,游戏开发才是咱的主业,学习简单点事儿,嘿嘿,用不了多久,扶摇的第一款游戏就正式上线了。”尚阳傲气道。“哦?什么名字?”我连忙问道。“毒花蛇吃白菜。”我被逗得一阵大笑,“哈哈,南宫秘书会跟你拼命的。”“她勉强同意了!”尚阳鼻孔朝天,满不在乎道:“毒花蛇又不是她的专利,管不着的。”说笑一阵子,尚阳又提起了一件事。他在学校里,结识了一位朋友,名叫薛本虎,还一起吃过两顿饭。“有朋友是好事,别跟着学坏就行。”我对此也不入心,只是善意提醒。“嘿嘿,他是薛彪的儿子。”尚阳坏笑道。我吃了一惊,连忙道:“尚阳,一定要远离他,最好不要再接触了。”“为什么?”尚阳愣愣问道。:()我非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