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德想起来,伯麦到如今还只是一个朗德古拉家族,不受人待见的私生子而已……
如果有人想要陷害他,比起受到公爵势力保护的朗德古拉家长子麦克伦来说,对如今还需要整日兼职的伯麦下手简直太轻松了。
灯光明亮的休息室内,空气中原本清新正经的宫廷馨香逐渐染上一丝甜蜜的味道,茸德坐在床边,着急却无助地不知道现在该做什麽。
门为什麽打不开啊!
而且为了参加宴会,她没有携带任何魔法工具,通讯也像是信号被阻隔了一样,一直送不出去……
“伯麦,你还好吗?”茸德顾不上裙摆皱巴巴地被拧在一起,面露焦急地询问。
“对不起姐姐,我连累到你了。”
平日里笑起来温柔可爱的少年,大概是被魔药药粉药效影响的原因,那抹看起来完全不纯洁的红色正隐约地、不知不觉地向全身蔓延,在茸德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弥漫上少年整个原本白皙的身体上的皮肤,看起来像是血液要沸腾般的旖旎与香豔。
但是这样充斥着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性感的一具身体,那张白里透红的面庞上几乎是完全相反意味的可怜与无辜,带着柔柔弱弱的内疚表情,让茸德立刻心软软。
至于伯麦说的话,结合她原本的猜想,茸德已经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果然是有人要害伯麦,至于伯麦为什麽知道自己中得是什麽毒,茸德早就在脑海里构想出一副卑鄙小人在亲眼看见伯麦喝下会令他痛苦的药粉溶液以后、狂妄大笑着然后趁乱逃之夭夭了。
简直是可恶!伯麦本来就被漫画剧情迫害,现在又被莫名其妙的人陷害。
茸德同情心大爆发:“怎麽会连累到我?我才是非常庆幸现在我在你身边,我早就把你当成我亲生的弟弟来看待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之后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茸德说完继续紧张地查看少年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听她说话的时候伯麦好像表情更痛苦了一下。
“你、你现在感觉怎麽样!我没有情蚀药粉的解药哇,你知道怎麽在什麽都没有的情况下能莫名其妙消除这种药粉药效的方法吗……”
作为已经被奥利维亚禁止使用的魔药种类,茸德只知道这种魔药折磨人的药效,还有就是它的解药材料也十分刁钻,她身上怎麽会随身携带这种禁药的解药,又怎麽可能会想到有一天她会用到啊……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茸德将手腕伸出任由看起来意志模糊的少年牵着,如果这样就能舒缓他的痛苦,那茸德非常愿意给他牵。
“我可以忍耐一下的,姐姐。一个晚上就好了。”少年看起来快要被魔药折磨地忍死过去了,却还是声音颤抖着说自己可以忍耐。
茸德立刻心更软了,多麽懂事的一个男孩子,她感动极了。
“除了忍耐,就没有什麽别的我可以为你做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