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德反而立刻关切的问:“有没有压到你哪里疼?”
伯麦湿润而明亮的双眸里有带着怯怯的惊喜的光芒,看起来失去判断力的少年眼睛一眨不眨专注而热切地看向因为摔在他身上而距离一下子被扯近的茸德的浅色双眸,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执拗得如同陷入热恋的爱人一般再一次询问道:
“您真的愿意?真的谢谢您……”
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茸德这才后知后觉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变得多麽微妙和不恰当,这种距离……茸德也开始头晕起来。
她本身就是拥有不能在狭隘空间里和人相处的综合症,但是在她意识也要陷入模糊之前,猛然发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看起来力气耗尽的少年松开。
太好了,无论如何,先分开喘口气。
茸德直起身,少年那双含着湿润的浓紫双眸就执拗地含着怯怯的渴望跟随着她移过来。
好像在说“您不会骗我的对吧t”。
茸德刚理了理被蹭乱的衣襟,一擡头就看到这样可怜的表情。
“……”
这种事情,但是茸德自己她也没有什麽经验啊!但是好像已经在不知道什麽时候答应了的……
如果趁现在反悔,伯麦一定会可怜地哭出来的吧。
“我,我要怎麽做呢……”
茸德犹豫地擡高手,不知道手应该落在哪里。
伯麦的双眸看起来尽是单纯的甜蜜,而内心却难以抑制地想着更加禁忌的行为。
姐姐犹豫的样子,真可爱啊。
然而即使惹人沉沦的高温即将要熏透了他的理智,少年还是甜蜜地笑着,说:“好热,可不可以先帮我脱下外套……”
听到了如同指令性质言语的茸德立刻将手落在了少年精致的礼服外套上,带着沉重的灼热气息,茸德一时间快要忘记皇室这种设计繁複的礼服到底要怎麽脱下。
深蓝与淡金的深色礼服,很快被从少年滚烫得几乎要冒出热气的身体上剥下。
茸德尽量动作很快,却仍然觉得手掌已经被染上相同灼热的温度,有一种在烧的沸腾的坩埚前的感觉。
她将礼服妥帖地放在一边,随后面对着少年又感到无从下手的感觉。
茸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弯腰,小心地问道:“然后呢,做什麽?”
“亲亲我吧,姐姐。”
虽然奥利维亚的民风开放,但是听到被自己向来视为可爱的弟弟的少年嘴中这样说,茸德还是红透了脸,但是好像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确实是要先亲吻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