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公的母的,下次问问好了。
*
——浴室。
雾气将镜面氤氲。
双足赤||裸着踩在地砖上,诸伏景光后背靠在冰凉瓷砖,身前却是开到最大的花洒水流。
尚有些发抖的手则在冰火之间来回攒动,直到大脑再度空白一片,情|热的烟花炸开在幻觉左右,男人这才深呼吸几下恢复体力,认真冲洗起来。
待到诸伏景光将衣服穿好,热水器的温度已经降到了27°C。
他抹开镜子上的水汽,从满室热潮里看向自己。
镜中人熟悉的面孔上还染着红,下唇左侧有些肿起,是他自己意乱情迷间撕咬的结果,看上去一晚上就能消除。
而拨开衣领往下看,脖颈间的痕迹却与之相反,那是完完全全不会考虑体面的人留下的东西。
像是玩弄猎物的撕咬,又像要将他彻底拆吞入腹,诸伏景光想,大抵五月朝宫的本性便是如此,对确认的猎物从不吝啬占有欲。
仅仅是因为幼驯染的一个电话,那对鎏金的主人便能随时变成任何生物,但就是不当人。
不得不说这家伙过于难应付了。
而且……
湛蓝色深沉下来,诸伏景光总感觉五月朝宫太明白该如何引诱一个人了,熟练得根本不像他说的无实操人员。
但诸伏景光姑且愿意相信对方,就当这人是天赋异禀。
毕竟很多事往往迈出第一步就再也无法阻止,底线也就随之一降再降,他自己就是典例。
刚从思索间回神,浴室的门就被突如其来的敲击轻轻震了震。
公安卧底当即换上冷淡表情,一把拉开门,便看到了蹲在门外的人——
抱着臂俯视着对方的发顶,猫眼男人幽幽道:
“你还真当起看门狗了?”
将夹在指间的未点燃烟卷晃晃,五月朝宫不急不缓地眨了眨眼,一直到男人的脚尖踢过来,这才慢悠悠站起身。
配合着一身衬衫西裤,颇有种社畜沦落风|尘的味道。
风|尘社畜开口便戳破了男人的伪装:“前辈果然又在里面来了一次吧?”
“看上去有十多分钟?果然刚刚是因为波本在才去得比较快?还是说,可以承认一下我的技术不错?”
最后一句几乎是和身子一起粘过来。
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诸伏景光视线落在对方手里的烟上,认出那应该是自己放到茶几上的。
“你抽烟?”他对前问不置可否。
黑发青年摇摇头:
“不抽,但我觉得如今的情况挺适合来一根。”
他说着便将打火机变戏法一样拿出来,火苗蹭过烟卷,顷刻便烧出甜丝丝的味道。
五月朝宫将烟嘴放到唇上,碾出舌尖将深色的部分抿进去一些,最后吸上一口——
“咳…咳咳咳!”
装模作样的青年咳得眼里都漫了水色,明显是第一次接触尼古丁。
见状,诸伏景光无奈地将对方手里的烟抽走,对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行为难以解,想了想却将烟放到嘴边。
于是终于从呛咳里缓过劲的人一抬头,对上的便是抚过脸颊的烟雾——
“烟要这么抽。”
白雾朦胧,夺过他烟卷的男人随手将烟头掐灭,把背影留给那对鎏金,自己则想到什么,轻呵一声:
“以及,看别人登顶你很开心?”
在试衣间时他就想问了,五月朝宫这是什么另类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