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着不纳头便拜啊!”
“那项籍也得!唔!”
正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刘邦被吕雉一把捂住嘴巴。
既有熟透了的风情万种,又有清水芙蓉的容貌。
吕雉微微一笑,吐气贴耳道:
“再让朕听到你提项籍。”
“半夜阉了你!”
正沉迷女色的刘邦瞬间清醒了。
他握住捂着自己嘴的滑嫩小手,义正言辞道
“娥姁说的什么话?我不听懂。”
“我从来不认识姓项的人。”
吕雉轻哼一声。
“这什么蒸汽机,你怎么看?”
刘邦抬眼瞥向门外,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崽子迈步而来,不置可否道:
“怎么看?乃公想躺着看。”
“一千多年以后的事了,谁能说的清?”
“清朝挨打是挨定了。”
“朕除了替民生多坚难过一些,其余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
吕雉抿了抿嘴角,不情不愿道:
“你确实心狠。”
刘邦一把搂住吕雉,看着两个儿子行礼,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找地方坐,无所谓道:
“什么心狠不心狠的。”
“只是做好该做的事罢了。”
“把天幕上的这些东西记下来,乃公就不信偌大的天下复刻不出来这玩意儿。”
“就算乃公看不到,乃公的后人总能看到。”
刘邦搂住吕雉坐会榻上,双脚往案几上一放。
“急个屁啊。”
……
“当然急了!”
刘彻叉着腰来回踱步着。
卫子夫、小刘据、霍去病三人看着在殿内不停转圈走的刘彻,脑海中下意识浮现着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阿父陛下好像转圈拉磨的驴。
“武器装备是威圧天下的根本!”
“这期间的人力物力数不胜数!耗费钱财更是无法言说!”
“但你们看看!”
刘彻一手叉腰一手指天。
“这东西它自己就能动啊!”
“自己就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