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在这几天特意调了门口的监控,在五个月前那辆劳斯莱斯就会在郁言每天上班后停在对面。
那时他们明明没有结婚,为什么他的车会天天来?
郑庭阳清楚的知道他的名字,学校地址,甚至那天在车上,郑庭阳送给他一颗栗子糖,从车子夹缝中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他的全家福,他哥哥工作的地址和职位,随后在点燃香烟时,将那张照片烧掉轻道:“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
“今天的事,郁言永远都不会知道,对吗?”
宁远看着哥哥的照片的灰烬随车窗散到窗外,最后消失在雪夜中,他的心也跟着凉透:“对”
明明这个男人连alpha都不是,可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他的言语,压迫感如同一张无形大网,掌控着一切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小言哥的?
郁言觉得宁远今天有些奇怪。
平日里宁远笑呵呵像是没心没肺的大男孩,今天却闷不吭声的搬花,还是他主动说话时才会回答似的。
下午宁远准备回学校整论文,临走前他把外面的架子先搬进来,心里还是不放心:“小言哥,你为什么会嫁给一个Beta?”
郁言被他问的有些摸不到头脑:“为什么不能嫁Beta?”
宁远拉开椅子,把橘子抱到一旁附身问:“你是不是被迫的。”
郁言:“嗯?你怎么啦?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我哥我哥他们班里有对学生谈恋爱,就是BO,但后来因为不能标记分手了,两个人闹得很大,毕竟不能标记,哪个Beta只要发现omega和其他alpha说话,或者有什么亲近的举动就会发疯似得,最后把人家关在家里,不让他出门,差点闹出人命,所以”
郁言轻笑:“你放心啦,庭阳是个很好的人,他早就过了青春期,不可能是那种人的。”
除了向迁,郁言还没和其他人讲过郑庭阳。
“我们认识的很早,而且很多事,是我对不起他。”郁言抿唇,脚下的橘子过来蹭他脚踝:“反正,他不是那种性格很可怕的人啦,你不是见过他吗?很温柔的人呀。”
“感觉性格比我好多了。”
郑庭阳对他来说是个合格的丈夫,更是个满分的准爸爸。
宁远听了他的话,脑袋里的弦像是崩开了似得,心想,正是因为见过才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嘴角微抽,又不敢多说,只能挠挠头:“小言哥,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郁言点头“虽然没谈过,但我见朋友谈过,军师还算有经验?”
还记得他刚升上大学的时候,父亲曾说让他直接订婚,后来假期时家里来了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应该是京城人,甚至都没和他见面就定下了婚事。
这场空头支票的订婚他安安稳稳念完了大学,整整四年这场婚事从来都没有人提过,直到现在他都不知对方姓甚名谁。
郁言是个能安慰自己的乐天派,总觉得如今他能和郑庭阳走在一起是命运使然。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最后嫁给了高中到现在都不变一直温柔的郑庭阳。
宁远被他的话噎住,想要提醒都不知从何说起-
长行集团。
郑庭阳看着电脑上的花店的监控,微微皱眉,烦躁的笔尖一下一下敲在桌上。
林秘书站在旁边,心提到嗓子眼:“郑总?”
“做干净了?”
林秘书点头:“浩洋集团的股票大跌,高家父子的罪证已经提交上去,只要他们卖出股份,我们的律师会为他们辩护争取缓刑几年,进行收购。”
“当初拍下京城地皮我们是用了三十亿,超出预算十八亿,策划部刚算好数值,等收购浩洋集团后,一年内浩洋集团的利润刚好能填上多余的资金,在十八亿左右。”
林秘书跟在郑庭阳身边许久,每一次都会被老板的缜密和手段震慑几分。
高家父子这次叫偷鸡不成蚀把米,高文景在拍卖会上和郑庭阳争的地皮,抬高了多少价,最后都要他家里的公司全部为郑庭阳卖命来补不说,自己还进了监牢,等他们再出来时,外面的世界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肖总来了,在外面等您。”林秘书接过他手中的文件。
郑庭阳挑眉,眼中多了几分清冷:“他来干什么,让他进来。”
肖凯是他在国外投资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