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小吕又一个过肩摔,把靠近自己的老臣给摔在了地上,又连连给人家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年纪一大把了就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呀,你还能站起来吗?要是实在动弹不了就别动,等医生过来查看再说?”
此时殿外魏公的护卫们见状已经都闯了进来,分分钟就控制了殿内的大臣们,夏侯惇扫视一眼大臣们有些生气,独眼怒视他们居然敢掐孟德!
一群穿着甲胄拿着兵器的士兵。
一群手无寸铁被控制住的大臣。
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政变,曹贼他不装了,他迫不及待的要改朝换代了。他脸面都不顾及,就连强行禅让这样的流程都不走?
这几个奇怪的人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邦缓缓站起来,啧啧两声拍掉身上的灰尘,上前去搀扶刘协。
群臣们被士兵们按住还骂骂咧咧痛哭,却见那奇怪的人没有要伤害天子的意思,而是扶着天子重新走上台阶来到主座前。
奇怪的是曹操居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神色流转似在想什么事情。他双手背后,侧首看了看吕雉、嬴政、李白,最后又看向吕思彤。
刘邦让刘协重新坐好,刘协礼让高祖坐。
“你坐,我站你边上。”刘邦将他按在座位上,一手按着肩膀让他放心。
一众大臣们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陌生人到底是谁啊?
还在疑惑,吕雉也走了过去,站在了刘协的另一边。
刘协感觉自己腰杆子都直了,底气十足,扭头询问高祖是什么安排?既然魏公突然带着他们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刘邦点头,直接发言,说:“天象怪异,近来多事。幽州公孙瓒又在组建白马军,似有投奔刘备之意。兖州吕布,也招募到了一支七百人的小队,听说袁术和他有往来。淮南袁术,想必兵力招募极多,同时向曹操、刘备、孙权下了战书。汉中张鲁被马超所杀,马超有为父报仇之意,已经在奔袭来的路上。江东孙权野心不死,已经派兵进攻合肥。此乃存亡之秋,非能人异士不可为,故而特封神威将军,前去平定多处叛乱。”
“吕思彤,上前听封。”刘邦说。
小吕不好意思挠挠头走上去,面对一众目光有些尴尬,小声说:“这私底下说说就得了……”
“那怎行!他们那些人说话不算数,口头上说的虚职就是不存在,答应的就得给。你看小曹他这么多天,兑现了吗?还有刘备孙权那边,也是没半点消息。他们不兑现的,我做主给你兑现。”
刘邦念出一长串的官职来:
“特封吕思彤为:洛阳令、吴郡太守、巴郡太守、冀州牧、勇武侯、大司农、大明宰相、大魏蜀王、大汉晋王、大吴魏王、汉高公主、秦典客、神威将军,享万户、秩万石。”
刘协将刘邦的话重复了一遍,确定就这么封。
听得在场大臣们不管是汉臣还是曹营的臣,都神色疑惑捉摸不定。
这些官职,都给这么一位姑娘?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明宰相是什么官职?大魏蜀王、大吴魏王又是个啥?怎么还有秦朝的官职?
还有,汉高公主……怎么听都像个谥号吧。
维护刘协的汉臣们已经完全懵了,另一批假汉臣实则已经是魏公的臣的臣们则有话要说,魏公都还没称王了,怎么能让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姑娘称王,还一下子好几个。
于是反驳说:“我大汉自高祖白马之盟,绝无异姓称王之说。”
吕雉不悦道:“怎么了,吕家人也不能称王?他刘邦要是没我们吕家,他能当皇帝吗?”
这话又惹了正经汉臣们不高兴,和吕雉就“吕家人能不能称王”、“刘邦当皇帝是不是靠吕家”吵了起来。
朝堂上吵吵闹闹,反正就是没人把这些册封当回事。
直到曹操走到台阶上,朝堂上的大臣们才停歇下来,试图看清楚如今的局势。
“咳。”曹操清了清嗓子,略带几分心虚地往后瞄了眼高祖高后,先人只剩名号,即便汉臣们相信这两人是高祖高后,也只能是起到一个精神上的支撑作用。乱世,一个玉玺只算石头的年代,势力、武力才是决定因素。
如今大权在握、文臣、武将、兵马,最重要的那些都在他手里,许昌这边的朝廷遗留这些汉臣,也不过是做个样子,里里外外哪没有他曹操的人呢。
刘协颁布的命令不是命令,要他曹操点头了才是圣旨。
“陛下有心除贼,提拔新人,乃是大汉之幸。”曹操客套了一句,点头说,“就依陛下所言颁布诏书,之后拟写檄文,讨伐各地叛军。”
刘邦的手搭在曹操的肩膀上,笑得古怪,说:“小曹啊。”
“……”曹操呵呵呵尬笑,小声说,“高祖陛下,局势如此,即便我想还政刘协,底下一层层利益,也不允许啊。”
刘邦自然懂得其中利害,琢磨说:“我明白,这样,以后呢,你的事情给我批准,明面上还是你做主。”
“……”曹操觉得这事好熟悉,他看了看刘协,发现刘协在暗爽着笑。
那不是成了高祖对他“挟魏公以令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