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舟斜了眼笑得一脸灿烂的姑娘,面上的表情不一点没变,心里却气得快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说的什么屁话?帅弟弟?弟弟?他哪方面不比她嘴里的狗屁弟弟强?
大侄女这么上道,林宴一下就乐了,“成,小叔一定给你多介绍几个,任你挑选。”
“一定”“多”“几个”“挑选”这些字眼,他咬得特别重。
没错,故意的。故意气死某人。
“青春阳光的小奶狗,冷酷帅气的小狼狗,是弟弟都行。就一点不行,年纪不能比我大,大一天都不行。”林清竹笑嘻嘻地补充道:“小叔,事关侄女的终身幸福,你放心上啊!”
“保准的。”
叔侄俩一唱一和,谁都知道话是说给谁听的。
梁成舟一直没说话,好像并没有生气。只是在将林清竹塞进车里后,把车门摔得震天响,油门踩在超速的边缘。
车子停在郊区的一幢独栋别墅前,奇怪的是,很久都不见人下车。
更奇怪的是,线条流畅的黑色超跑在停稳后没几分钟,车身就剧烈地晃动起来。
车内弥漫着浓重潮湿的暧昧喘息声。
林清竹当然知道梁成舟生气了,他一路都没有说话,沉默得很。她主动找他讲话,他也沉着脸一声不吭,就知道他要爆发。但怎么都没想到,他爆发的方式是现在这样的。
果真应了那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梁成舟,现在是白天。”姑娘这会儿不止脸红,脖颈连着耳根乃至全身都透着漂亮的粉色。
车子一停稳,她就被按倒了。
梁成舟强势地压着她,她的手脚很快被控制住,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被他抱着拖着扒拉一通,白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脚踝,他就……
谁管白天还是黑夜,快乐的事,在任何时候都能做。
“放松点。”梁成舟蹙着眉心,神情难-耐。
姑娘太紧张,吃得很困难。像是不配合的物件,却硬要凑在一起。
林清竹听闻他的话,闭着眼睛猛摇头,脑袋瓜跟拨浪鼓似的。
她也不好受,也想放松,但真不行。大白天做这事,还是在车里,还是在这种露天的情形下。
太羞-耻了。
她不配合,梁成舟没办法,只能退出来,再把人抱起来。滚烫的大手抓着姑娘两条白皙修长的长腿,掌心摁着大腿-根,脸贴上去。
他处在一片氲着橘子香气的阴影中,喘着粗气道:“坐上来。”
梁成舟的嘴唇一贴上去,林清竹的眼眸就氤氲起一层水雾,且越来越多,很快就从眼角淌出很多泪水。
他的舌尖一碰到,她就彻底崩地哭了出来,泪水太多,打湿了他的脸。
两人都狼狈地被水淋了个透彻。
林清竹被梁成舟抓着脚腕撂在驾驶坐,气还没喘匀,就有人从身后覆上来。
这次进去得很顺利。
“喜欢弟弟?”梁成舟的两条手臂都圈着她,把她圈得紧紧的,低头吻她颈窝,“嗯?”
林清竹感受到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势,除了那些甜到发腻的声音,她说句话都困难,“对,喜欢……弟……弟。”
她也学坏了,或者说她本来就蔫坏。很喜欢看梁成舟不爽,或者吃醋的酸样儿。
“弟弟,年轻……”即使吐字苦难,她也要气梁成舟,挑战他的底线,“唔……”
梁成舟把姑娘的脑袋掰过来,狠狠堵住老是气他的小嘴。
这次林清竹没坚持住,防线决堤,中途就投降了,被逼着说:“我不喜欢弟弟。”
“以后还说不说喜欢弟弟?”梁成舟不仅逼她,还故意磨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姑娘需要快的时候他就慢下来,姑娘叫他慢一点时,又使坏地加快,就是不给她痛快。即使自己难受到快爆炸,也要拉着她一块儿。
“不说了。”林清竹脸都快皱成废纸,眉间尽是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