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娘忽然一把甩开他的手,叶以舒没个准备,直接撞在门框上。
“好啊!你果然也跟着去了!你个烂心肠,我老叶家的给你吃给你……”
“娘!”叶正坤一把拉开老太太的手,鼻子里喘着粗气,脸沉得吓人,“你这是要我哥儿去送死!”
说罢,他拉着叶以舒就出了正屋。
叶以舒抹平了心中那一丝丝的不舒服,看着他爹背脊。
“爹啊,别气,气出病来就不好了。”
叶正坤松了手,狠狠搓了一把脸,垂头丧气道:“哥儿别听你奶的话,咱不她。她能一下子给出去二、二十两银子……”
叶正坤说不下去了。
二十两,说是大半个家底也不为过了!
叶以舒立在原地,看着他爹闷头走远。
是啊,二十两。小叔没拿到手的,结果还是被他的小情人拿走了。
晚间这顿饭,爷奶跟小叔还是没有出来吃。他娘将他们的温在锅里,他们一家四口则在东厢房吃的。
不过他爹胃口也不好,叶以舒跟豆苗倒是如常。
他爹被伤了这么多年的心,今儿被伤了个大的,只能让他娘安慰。
至于他跟豆苗两个小辈,饭后都被赶去睡觉了。
此后几天,老两口沉浸在赔了银子的苦痛中。
饭吃不下,也闷在屋里不出来。看来是真的心痛得不行了。
叶家难得安静了五六天,但等他们缓过来,小叔就凄惨了。
又是一个艳阳天,叶以舒卖了何首乌,心里正盘算着自己的存款,忽然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鬼叫。
走到门边去,隔着门缝瞧,就见他小叔正正好从房里跑出去。他爷举着棍子追在后面。
那棍子再不是假模假样往小叔身上打。那是打一下,小叔又躲又颤又嚎,几十岁的人了,哭得跟小孩儿似的。
“爹,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嗷疼啊!爹!别打了,别打了……”
爹娘不在,外出收拾地里去了。豆苗跟小伙伴也出去割猪草,就叶以舒一个能拉架的在家。
不过他房门关着,爷奶该是以为屋里所有人都不在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