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萧点头:“从6地到闽州道路难行,朝廷对闽州的掌控没有中原那么强。如果能从海上掌控闽州,也能教化百姓,屏去陋习。”
“闽州时疫多,我准备未来用皇后之名,组一支医疗队,深入闽州、滇州这些偏远州城,传播医学,教化百姓。你觉得行吗?”
顾长萧连连点头:“皇后有封赐女官的权力,只是历代皇后的女官,只管着后宫而已。
岁岁完全可以封女官更多的权力,像你说的医疗队,若由女官带领,再由黑羽营随队护卫。
女官领俸禄有官职,只是从皇后这里领,不从朝廷领。就算是文武百官也没资格反对。”
锦岁眼睛一亮,对啊,如果我的女官团队成长起来,我有自己的一套班底,不涉政,不涉军,只利民惠民,百官没理由反对。
如此一来,我能做的事就更多了!除了医疗体系,还有教育、邮局、银行、商会,我都能做。
这才是一国之母该做的事吗,总在后宫那一亩三分地争抢权力,有什么意思?
她兴奋地道:“先我先谢谢陛下!不过,我的女官都有大用,陛下千万别中途让我管后宫的琐事,那样我宁愿回学院住一辈子。”
顾长萧失笑:“是朕没说清楚吗?岁岁要个承诺也这般委婉吗?那我就再跟岁岁说一遍,我君晏清这一生,唯爱岁岁一人。
我的后宫,也永远只有岁岁一人。”
锦岁抬手:“击掌为誓。”
顾长萧立即与她三击掌,锦岁笑道:“那说好了,陛下放心,我也不会变心的。”
顾长萧瞬间眸光一凝,侧目看了眼燕九,又想到那个把岁岁囚禁在神宫的巴特尔王。
我不会给岁岁变心的机会,更不会给你们一点机会!
离东海还很远,刘县令带人迎了过来,就是我们的刘校尉,如今东海基地俨然是三县的规模,刘校尉升官为刘县令。
虽然这两个官职属于不同体系,但是陛下特旨,谁也无法有意见。
刘县令很可惜:“应该等陛下来时再收冬白菜的。”
收白菜已经让长安来的人震惊数次,刘县令这是想让顾长萧也震惊一下。锦岁失笑:“陛下已经知道白菜高产,不用当面看了。”
刘县令憨厚一笑,他这一年升了官,但苍老了很多。现在的基地比以前的屯田营难管多了,咱们刘县令白天管理,晚上还要挑灯读书。
不是像启蒙孩子一样读书,而是学着画舆图、修水利等等,不然他跟不上展啊!
这个情况适用所有边城的旧官吏,连以前的黄校尉,现在的黄将军,之前总以得到凌老大赏赐的望远镜为荣,现在也没心情跟长安人显摆了。
长安的官员一来,他也有了危机感,非常后悔之前没好好读三十六计。现在不管是凌老大还是程大人,都不可能再到军营授课,他只能自学。
以防被长安的官员比下去,给陛下丢脸。毕竟在长安官员眼中,他们这些黑羽营的老将领,都是陛下亲信。
顾长萧这次来基地,除了和燕九看海港的事,另外就是看火药作坊。
跟之前一样,锦岁不让他进作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是陛下。我并不是说作坊不安全,但有隐患,我们不能赌。”
见顾长萧还是想进去,她冷声道:“你别说什么天佑之类的话,万一有誉王党的奸细怎么办?这样好了,你非要进去也行,我跟你一起去。大不了咱们一起被炸。”
这下顾长萧服软了:“我不进去就是,岁岁别生气。”
“我没生气!你带兵打仗也有风险,但那跟这个不一样。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等火药基地的安全系统周全了,我一定让你进去参观。”
不能进也能看投石机试掷火药,已经给长安的官员表演好几次了,每次看完表演,官员们都老实很多。
这一次是给陛下演习,还有燕家主也在,黄将军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