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男人在术师级别上更高,但面对悬殊的咒力压制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冷汗涔涔。眼看前方熟悉的身影逼近,他低喝道:“闭嘴。”
寸头男人艰难地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刚才话里另一位当事人,禅院直哉。
他撑着膝盖,咬牙站了起来,和小胡子男人一起退到一旁。
禅院直哉来到他们跟前时,随意扫了一眼,嗤笑道:“很狼狈嘛,看来加茂家是狠狠拒绝了总监大人登门造访的要求啊。”
小胡子男人强硬道:“想必直哉少爷是代表禅院家送上新年贺礼的,加茂家的刚刚已经送到,就不打扰了。告辞。”
走出大楼,寸头男人恨恨骂道:“禅院家那么多人是死光了吗?偏偏让禅院直哉来,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竟也不避嫌,这不是完全不把五条悟放在眼里么!如果不是知道五条悟现在……”
小胡子男人脸色一变,厉声喝止了他:“好了!快走吧,家主大人还等着。”
禅院直哉推开会客室的门,你正在吃东西。
到目前为止,怀孕对你来说没有任何负担,除了肚子变大略有不便,唯一的苦恼就是进入五个月之后,你总是会在这个时间点感到饥饿。
你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吃着京都特产八桥饼,并不理会走进来的人。
禅院直哉将禅院家的贺礼随意一搁:“刚才碰见加茂家的人怒气冲冲地出去。我早跟你说过,你想以这个身份走进加茂家是异想天开,果不其然失败了。”
你默默吞下点心,平淡地说:“谁说失败了。”
禅院直哉皱眉:“你真的要硬闯?”
你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擦干净手,站了起来:“我说了,是登门拜访。”
禅院直哉直勾勾地盯着你。今天你穿的是一件没有修身效果的西服裙装,因为体型变化而专门定制的,作为赴宴的正装也没有问题。
“宴会上你就穿这个?”
“有什么问题?”
“作为总监大人没问题,作为五条夫人恐怕不行。五条家不会有意见?”禅院直哉直截了当地说,“还有五条悟去哪了。”
你默然不语。那天之后悟真的搬去了另一间卧室,因为工作行程和作息不同,你们基本上没见过面。小惠现在完全是悟在管了。家里冷清而压抑,出于逃避的心态,你借着筹备宴会的理由,三天前就来了京都。
可以说这一周多的时间,你根本不知道悟在做什么。
好在面对禅院直哉,你多的是办法戳他的痛脚。
“这种时候御三家家主自然有很多事要忙。你又不是家主,当然不知道了。”
“……你这女人!”禅院直哉果然气得跳脚。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下属进来告诉你车准备好了。
你点点头,略作整理便往外走。
经过禅院直哉时,他忽地咧开嘴角:“我知道了。”
你没打算理他。
“因为你使唤不动五条悟,对吧。”他却不打算放过你,附在你耳边恶劣地低语。
你站住了。
“说不定当初和我结婚好处更多,毕竟我早就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了,有的事情不是不可以帮你,”禅院直哉伸出手,想要碰你的头发,“告诉我,你后悔了吗?”
“啊!”下一刻他痛得大叫,妄图触碰你的那只手指险些被“世界”拧断。
脸上却浮现出狰狞的快意:“这是被我说中了?反应这么大。”
你缓缓转身:“原本想说你怎么会有如此不自量力的想法,但一想到是你,倒也不足为奇。”
“哈!还在嘴硬。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我承认五条悟是最强,但对你来说用不上就没有意义,我没说错吧?”
你沉默了一下:“不,和那些没关系。五条悟有一样东西,是你绝对没有的。”
禅院直哉沉下脸:“是什么?”
你冷冷道:“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总之是你永远不会有的东西。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得对,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用。你也一起去。”
禅院直哉冷笑:“想让禅院家作为你的马前卒,给加茂家来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白自己如今孤立无援的处境?”
你面露惊奇:“咦,你变聪明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