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鹿有松抗拒,天寒地冻的,林幼娴脱掉羽绒服后只有一件贴身毛衣,太冷了!
“闭嘴!”林幼娴怒火攻心,这个鹿有松又学会打人的坏毛病了,上次被打掉牙还没有教训么,自己连山都爬不上去的体质,哪有那个自信动不动就和人打架的。
北风凛冽,呼啸刮来,把一身湿透的鹿有松冻得直打哆嗦,门牙都咯咯响。
“快,往这走。”林幼娴用羽绒服紧紧裹着鹿有松,环抱着她往家走,俩人走过去的路面留下两排泥水脚印。
六楼上,萧寿刚送宋捧心回来,俩人在门口亲亲我我,正你侬我侬呢。电梯门开了,林幼娴拉着浑身滴着水的鹿有松出来了。
萧寿赶紧放开了宋捧心,俩人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落水狗一样的老板给震惊住了。
鹿有松被冰水泡得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脑门上,滴着水,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神惊恐,嘴唇发紫,蜷缩着身体,哆嗦个不停,全然没有了往日抬首挺胸、自信霸道的气质。
林幼娴麻利地打开门,把鹿有松拉了进去。
宋捧心正要跟进去,被萧寿制止了:“以后老板来,你就回避。”
宋捧心一副你们全是坏心肠的样子瞪了一眼萧寿,还是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林幼娴把热水放好,睡衣放好,让鹿有松进去泡澡,被冰水冻到了得赶紧泡泡热水澡,不然容易感冒不说,还可能有后遗症。准备完这些林幼娴叹了口气,真是不省心。
鹿有松没有说话,乖乖泡澡了,她确实冻得不行了。
林幼娴看看自己,下半身也湿透了,只得转身去客卫冲洗。
冲完热水澡后,林幼娴感觉身上舒服多了,看看主卧的淋浴间里,鹿有松还没有出来,便去厨房煮姜茶。
刚煮好姜茶,鹿有松就从浴室里出来了,穿着睡衣,洗去了泥巴和冰水,也洗去了狼狈,整个人干净清爽,高冷孤傲的气质又出来了。
林幼娴端着姜茶递过去,鹿有松没有接,依靠在卧室的门框上,胸口微微起伏,她在生气。
“你怎么了?”林幼娴熬不住,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鹿有松不说话,侧着头,下颌线紧绷。
“喝点姜茶,别感冒了。”林幼娴无奈,心里鄙视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先服软。
“砰”,鹿有松抬手打翻了林幼娴捧着的姜茶杯子。
姜茶洒了一地,杯子也碎在了脚下。
“鹿有松,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永远这么霸道,这么……”林幼娴被激怒了。
“这么不温柔是吗?管骏温柔是吧,搂着你很温柔,嗯?”鹿有松转过脸靠近林幼娴。
林幼娴看着鹿有松发红的眼睛和咬牙切齿的表情,后知后觉意识到鹿有松应该是吃醋了,刚才在河边管骏只是揽着她在安慰,鹿有松是不是错以为她们在亲热?
想到这,林幼娴又急又害羞又无奈,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说啊,你让她搂着你,是不是还让她亲你了?有没有让她睡过这里?!”后半句鹿有松突然提高了声音,咬牙切齿指着卧室的大床。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林幼娴被气得浑身发抖,鹿有松有些侮辱她了。
“我不可理喻?好,我就让你看看我今天是怎么不可理喻的。”鹿有松说着打横抱起了林幼娴。
林幼娴正气得发抖,突然被打横抱起,身体一下子失重,下意识揪住了鹿有松的衣角。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林幼娴被吓住了,挣扎着要下来。
鹿有松不是太有力气,被林幼娴一挣扎,就把她摔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林幼娴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鹿有松一个饿狼扑食扑了上去,按倒了林幼娴:“干什么?检查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让她睡过这张床?!”
鹿有松这话说得就很明白了,她知道林幼娴是第一次。
“你,你混蛋!”林幼娴挣扎着想起身,被鹿有松按住了胳膊。
“我混蛋?今天就混蛋给你看看。”鹿有松狂热地就要去吻那香软。
“你疯啦,你知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林幼娴拼命挣扎,两人几乎在床上扭打起来。
“啪”,林幼娴终于抽出了一只手,用尽狠力扇了鹿有松一巴掌。
鹿有松被打得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红了,像有火在燃烧:“你打啊,只要不打死我,我今天就要了你!让老天爷劈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