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猜了几个可能的密码后,趁着池履渊出门上班,他叫了接送他上下学的司机赵叔,开着池履渊的迈巴赫到了楼下,凭借着车以及和池履渊一看就是父子的面容,顺利从保安那里得知了池履渊的公寓房号。
然后本着要是被人发现就说自己走错门的大无畏精神,池晏翎到了那间公寓,对着智能锁输入了自己猜出来的第一个密码。
事实就是如此巧合。
门开了。
门内男人女人粗重的喘息也随之进入了他的耳朵,淫靡的气味挥散开来。
池晏翎怔怔地看着客厅里两具交缠的□□,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女人惊恐的尖叫,父亲愤怒的质问,统统像是和他隔了一个世界,没能进入他的脑海,他只记得自己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鼻子下一阵发疼,他才缓缓回神,对上怒意和担忧交杂在一起的一张脸。
他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父亲,半天才问道:“为什么?”
池履渊张了张嘴,看上去有些难以解释:“……小羽。”
池晏翎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从来没有过的尖锐疼痛控制了他的大脑,他难以抑制的大吼出声:“你怎么能这样!你对得起我妈妈吗!你对得起我吗?!”
池履渊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抚他,但是收效甚微,或许是池晏翎的反复质问让他有些烦躁,也或许是在自己女人面前被儿子捉奸挑战了权威,发现无法让池晏翎安静下来的池履渊生平第一次朝着宠爱的孩子动了手。
“啪!”
清脆的一巴掌,池晏翎愣住了,池履渊自己也僵硬了一瞬。
池晏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从来都笑意满满的桃花眼全是伤心,他推开池履渊想要摸他脸的手,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道:“你不是我爸!我再也不要认你了!我恨你!”
池履渊脸上的愧疚顿时被愤怒的取代,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指着门口,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声音:“滚!”
父子间的冷战开始了。
池晏翎陷入了十足的焦虑,他心疼妈妈,又不知道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于是只能围着林女士打转,嘘寒问暖,试图化身贴心小棉袄,以期妈妈在发现被背叛时,能够不那么伤心。
与之相对的,就是对父亲越发冷漠。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一个下午。
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父亲突然在放学时逮住他,说要谈谈,不愿意在学校门口上演父子相残的池晏翎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上了车。
但池履渊并没有在车上详谈的念头,而是把他带到了一处陌生的小区。
池晏翎蓦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跟着父亲往里走的时候,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他甚至生出了逃跑的念头,却被看出来的池履渊抓住手腕,强硬地把他带了一间别墅门口。
然后刷卡进入,带着他走向了二楼的卧室。
虚掩着的卧室里隐约传来一阵阵似曾相识的呻吟。
池晏翎僵在门口不敢动弹,池履渊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羽,你不是要解释吗?开门,这就是解释。”
他的父亲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交缠的人影落入眼帘。
其中一个长着和他母亲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