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伏黑君,你怎么在车上?”
出租车,离到羂索别墅只有一公里了。
坐在后座的伏黑甚尔看着突然出现自己身侧挠着头的浅发青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即将献奉给羂索好让他两头吃的狱门疆。
伏黑甚尔抿了抿唇,面色不改,“我正想拿你们——狱门疆去试探羂索的。”
林有希闻言就是一叹气,重重拍了下他肩膀,“你试探他干嘛啊你。”
“你和他的【】文都已经被写到你们【】飞了你们都不知道避嫌!你这男人可真是的!”
“有儿有女了都不知道收敛!”
主驾驶原本面无表情开着车的大叔瞬间握紧神情一变:……!!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握着狱门疆,手紧了又紧。
好一会儿,男人后牙槽里才憋出话来,“……你也看了?”
林有希一顿,伏黑甚尔看着青年这一下神情停住的模样以为是他心虚了,正打算说什么,就看到林有希目光虚弱地移过来。
“你这话说得……”
“原来你也看啊……”
……
林有希此人打又打不得,眼看着自己想越过林有希两头吃的计划失败,伏黑甚尔便按照林有希说的,就着这个司机目光一直莫名震惊地往他身上跑的出租车,先把林有希送到了羂索别墅,然后再把装着高专三人的狱门疆带回高专,用天逆鉾解封。
林有希去找羂索是为了敲定他们什么时候宣布天元提前同化这个事的。两个人敲定种种细节后,便决定次日于总监部晨会上宣布天元同化提前,理由已经加钱让新闻口的冥冥连夜去想了。
而就在天元同化事件开启的前一晚。
在这夜色深沉,月黑风高的晚上。
高专宿舍,某个房间里。又响起了一个男人幽幽的声音。
【……你都不知道你的老师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背负了什么……】
……
原本就心烦意乱,心绪纷杂的黑发少年听到这让他敬服的声音,便下意识凝神细听。
在他迷茫的当今,这道声音就如他眼前晃悠的怀表一样,牵引着他的心神。
【既然你的老师被保护得很好……既然你们被你们老师保护得很好,那你就应该……】
森鸥外顿了顿,高专宿舍楼外,冷月高悬,残月疏影,窗台落入影沉沉的枝桠叶影,夜风一过,肩背挺直戴着耳机的黑发少年身后细碎深沉的影子就被夜风吹得簌簌晃了下。
森鸥外停了下,便微笑开口。
“那你就应该来认识光明之下的暗影。”
“看到它,应对它,掌控它。”
森鸥外抬头,他也能通过港口黑手党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看到悬于云端的圆月。
两个世界的月色并不互通,至少他们这儿还是圆月。
不过月亮这种东西,阴晴圆缺,总有残缺变化时。他对于太宰那种,希望不变之人永恒不变的想法只想低头笑笑觉得幼稚。
但是,正如他和中也君所说,如果那个人有朝一日还会回来,那他还是觉得那个家伙不变为好。
要守护什么,让其一直是当初模样,是一件可谓艰难的事情。森鸥外已经坐在这间办公室,守望着变化又不变的横滨很多年了,他知道守护一个东西的难度。
“夏油君……”
高专宿舍里,夏油杰凝神听着,他总觉得森鸥外这句话后还跟着什么,但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森鸥外那边的夜风太烈,他朦朦胧胧地没有听太清楚,只听到一点堪称温柔的尾音,“……之后就交给你了。”
而在这温柔的语音之后,内容瞬间急转直下。
林有希利用禅院家家主之位挑起三家血斗,让血腥阴影在总监部盘旋数日的隐秘幕后便被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温柔又冰冷的道来。
林有希是如何在幕后做操盘手,是如何引起黑夜中静默的腥风血雨,是如何在良心和不得不做的责任心里挣扎,是如何在善良中痛苦,在痛苦中愧疚,在愧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