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加奈满头黑线,好么,她工作狂的形象这么深入人心了吗?
那样暧昧的对话都能毫不犹豫的相信她又有别的工作,只能说她平时太直了。
陆生加奈没好气的说:“这和你无关吧。说吧,诅咒师在哪?我们上哪去找那个组屋鞣造去?”
孔时雨:“这个啊,有点麻烦了。”
上野樱从小父母离婚又再婚,两方都有各自的家庭,她从小像皮球累赘一样被推来推去。
最后,她被送回了乡下的奶奶家。
她在奶奶家的时候认识了重面春太。
重面春太,性格胆小,却极其残忍,他欺软怕硬,唯利是图,擅长偷袭,平日里会接一些暗杀任务。
上野樱小时候和重面春太相依为命过一段时间,自从重面春太成为诅咒师后,他们越走越远。
组屋鞣造是诅咒师,他做的咒具都比较邪异,基本上都是用人类的尸骨做成的。
咒术总监部垄断了咒具制造,组屋鞣造能制造咒具本来就是他们的眼中钉了。加上这人诅咒师的身份,总之,组屋鞣造在咒术总监部诅咒师通缉榜很高的位置。
没人知道组屋鞣造工坊的位置。
除了他的挚友,重面春太。
“我也不知道春太在哪里,我们很久都没联络了。”上野樱如是说。
“什么嘛,这么说,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陆生加奈叹气。
孔时雨此时却摇头,“我感觉,上野樱在说谎,她绝对知道重面春太在哪。”
“这样的话,那我就派人跟跟看好了。”
陆生加奈说的非常光棍。
陆生加奈和孔时雨即将分开,各自寻找线索的时候,孔时雨忽然像想起来什么的问:“惠现在在你那里吧?”
“嗯?你认识他?”
“啊,他爸爸还有一笔钱在我那。”
陆生加奈:“……禅院甚尔?”
孔时雨点头:“对,不过他更喜欢叫自己伏黑甚尔。”
陆生加奈:“…………”
她还以为禅院甚尔早在六年前就死了个干净。
六年前,她刚升入大学没多久,那时候咒术师管理办公室室长还是由她姐姐,陆生明理担任。
她当时终于从那个学生只有三瓜俩枣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毕业,享受正常的大学生生活。
一次偶然,她发现她姐姐当时焦头烂额的。
原来咒术界当时正面临天元和“星浆体”五百年一遇的融合仪式。
结果,那次在融合之前,星浆体被杀了。
凶手是禅院甚尔。
当时,咒术总监部说还有其他星浆体在,融合不会失败。
也不知道这事真的假的。
“甚尔有个存咒具的咒灵。他死的时候,那个咒灵不见了,里面包含甚尔那么多年来收集的大量咒具。”
一听咒具,陆生加奈就精神了。
她立马站直了身体,“听你这意思,你知道那些东西在哪?”
孔时雨对陆生加奈比划了数钱的手势。
该死,死要钱的中介。
还好咒术师管理办公室投资的项目多,尤其是游戏。游戏这玩意最烧钱,一旦有哪个做的畅销飞升了,那就能给咒术师管理办公室带来大量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