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初面露羞涩:“我不介意欣赏一下……”
“我介意。”
闻祈面无表情地拿走裴砚初手上的衣服:“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裴砚初那股摇尾巴的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赖着不肯走,道:“你都要带我去和沈溪见面了,我们俩到时候需要做什么,你给我说一下呗?”
“不用。”闻祈道,“你到时候安静一点就行。”
主要是在见面之前,他拿不准沈溪那边的态度,怕弄巧成拙。
闻祈又想起上次裴砚初在星乐自作主张的事,嘱咐道:“你别像上次在公司里那样,突然来个剧本。”
裴砚初不死心:“那天我们总会有肢体接触的吧,不然我俩纯纯站在一起,谁能知道我们是包养关系?说不定还以为我俩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呢。”
闻祈想知道裴砚初想玩什么把戏,直接问:“你想要什么肢体接触?”
裴砚初眼眸亮闪闪的:“我可以给你涂护手霜啊。”
他循循善诱:“你想想,没人给好兄弟手把手地涂护手霜吧?是不是很有道理。”
闻祈迟疑一下:“我没有护手霜。”
裴砚初道:“我有,我去店里取西装的时候,路过一家卖护手霜的店正好在打折,就买了两支。”
闻祈心绪复杂:“你还挺精致的。”
裴砚初骄傲:“那当然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属于未来老婆,金贵着呢,当然得好好保养。”
闻祈有点受不了:“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未来老婆的。”
裴砚初一副拿你没办法,宠你吧的宠溺表情:“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属于你。这样可以了吧?”
闻祈克制着自己一拳打在裴砚初脸上的冲动,冷笑:“涂护手霜是吧?可以,只要你全程闭嘴。”
裴砚初眨眨眼,伸出手,乖巧地给自己嘴边拉上一个拉链。
交易达成,闻祈点头道:“你去拿护手霜吧,我去洗个手。”
裴砚初点点头,表示收到。
闻祈去洗了个手,用纸巾慢条斯理擦干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抬起头,看到镜子的那一刻,神色闪过怔愣。
镜中的青年面容昳丽,眉梢眼角微弯,眸光流转,蕴着很浅的笑意,唇边也翘着,生动得似春日烂漫桃花。
从刚才起,他就是这样一直笑着的吗?
闻祈心跳加快,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显露出几分茫然。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接近,节奏沉稳,一听就知道是谁。
闻祈依旧保持着擦手的姿势,若无其事地回到往常的平静状态,擦完手,投去了视线。
裴砚初斜靠在浴室门口,耐心地等待着,身姿潇洒,见他看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护手霜。
桃花眸风流含情,笑容灿烂耀眼。
闻祈眼眸微闪,垂落长睫,伸了手,道:“就在这儿涂吧。”
手指纤长骨感,白皙如玉,指甲莹润,弧度圆钝,甲床透着健康的淡淡粉色。
浴室的灯很亮,光线投落下来,像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漂亮得像漫画里才会存在的手。
裴砚初走过来,伸手握住闻祈的指尖,脱口而出:“怎么又用冷水洗手?”
闻祈看他一眼。
裴砚初回想起不准说话的禁令,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了嘴,将护手霜放在大理石洗漱台面上,转而用两只手掌捂住了闻祈的手。
裴砚初的手大上一个号,几乎能将他的手整个包拢。
掌心宽大干燥,温度也比他高,像个源源不断释放热量的小火炉,肌肤紧紧相贴,很快将闻祈冰冷的指尖捂上了一丝暖意。
闻祈忍不住问:“不是说涂护手霜吗?”
裴砚初叽里咕噜地解释,像加密通话。
闻祈道:“……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