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羞辱他,把他当玩物玩弄。
君卿静静躺在礁石上,宛如死寂。
唱求偶歌的嗓子早已嘶哑,他眨动眼睛,短促抽泣了声,又继续唱了下去。
透明的鱼尾缠住她红色的尾巴,紧贴不放,假装她是在与他交尾。
第123章人鱼篇2
日升月落,许多的珍珠掉入了礁石缝隙中,直至黎明。
许尽欢不眠不休奔波了三天,又劳累了一天,终是困意席卷。
放过了被入得闭合不上的白化人鱼,枕着礁石,在清晨的微风中睡了过去。
君卿蜷缩着身体倚在她身旁。
即使嗓子早已干哑得发不出声音,眼睛也干涸得掉不出珍珠,满身的疲惫酸软,他却无法合上眼睛。
他等了一会,确认她已经熟睡后,他抱着尾巴,缓缓滑下礁石,落入水中。
他的动作很轻缓,并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
但入水的声响还是惊得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礁石上明艳的红色人鱼。
她没醒。
君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别的。
心口充斥着酸涩的情绪,还有几分失落。
一切都结束了。
他或许应该趁机逃离。
这是最好的机会。
可他倚靠着礁石,胸腹以下浸泡在清凉舒适的海水中,浑身被泡得发软,提不起力气,尾巴也游不动,并不想离开。
君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她在他身上咬了很多口,除了第一口咬得比较重,其他并未破皮,只是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最凄惨的是鱼尾上方。
那里被她入得软肉外翻,至今都无法彻底合上,保留着一条缝隙,泛着软烂的粉色。
君卿抬手捂住,想要将雌性欺辱他的痕迹掩盖。
被雌性冷落,又被他自己虐待的雄性特征已经缩了回去。
但隔着通透的鱼鳞和皮肤,还是能看到它泛红的凄惨模样。
君卿遮掩的手往上挪。
却难以全部遮挡。
他难过得又要掉落珍珠。
若非眼睛长时间缺水太过干涩,这会珍珠已经落了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呢?
雌性不会接受他。
即使他自欺欺人地将那场欺辱当做交尾,甚至从中品味到了扭曲的乐趣,他也无法留在雌性身边。
人鱼只会有一个伴侣。
并不是说一生只有一个,而是在同一时间内只有一个。
她之后肯定会去找新的雄性,颜色鲜艳的,漂亮的,与她匹配的雄性。
在那之前,她会撕咬他,驱赶他,亦或将他凌虐致死。
没有人鱼会喜欢他这样苍白病态的雄性。
像她那样耀眼的雌性尤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