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冷笑,只道:“你不是已经在生气了吗?反正你已经生了气,那不如再给我多扇几巴掌,让我出出气。”
周玠怒极,小臂紧绷,用力去扯祝荷的腰带。
男人强势的侵略与粗暴的力量感令人胆战心惊。
“我来了月事,你若是要当禽兽那就当吧。”祝荷像自暴自弃道。
周玠动作一僵,松开人,转身就走。
才走没多远,祝荷赫然追上去抱住周玠,轻声乞求道:“别走,我错了。”
“我就是气你不还我钱,不给我解药,我心里委屈,还有我来了小日子,情绪不大稳定,那些首饰我特别喜欢,我不是故意扔的,只是当时失去理智了。”
三、二、一。
周玠转身,毫不在意半边脸留着鲜红的巴掌印,捉住祝荷的手腕,“稀罕的话就去捡回来。”
祝荷脑袋抵着周玠胸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几分讥笑和快意。
让你嘴巴贱,扇不死你。
方才祝荷可是铆足了劲儿,掌心到现在还疼。
周玠心高气傲,但没有在意祝荷掌掴的事,他在意的事是首饰,所以祝荷才能说:
“我手疼,首饰那么多,我一只手哪捡的完。”
思及掉在地上的漂亮首饰,祝荷虽控制了力道,但还是心疼。
此事看似过去,实则并未结束。
之后几日,周玠都不见人影,而祝荷走出了殿舍,在承乾宫转了转。
承乾宫很大,祝荷基本在院外逛,其他正殿她进不去。
月色如水,祝荷望眼窗外的榕树就收回视线,关窗睡觉。
门倏然被打开,须臾,周玠出现在内殿,周身带着醇香的酒气。
祝荷眨眨眼,忙给他倒了杯水。
周玠步履踉跄坐下,没喝水,用盛着醉意的眼瞳直直凝视祝荷。
祝荷:“喝水。”
周玠鲜少沾酒,上辈子他身体不好,不能饮酒,这辈子延续习惯,也不碰酒。
在祝荷的记忆力,除去马头镇那杯下料的酒,便没见过周玠吃酒了。
而言他吃酒,是为何呢?
周玠仿佛没听到祝荷的话,反手擒住她的腕子,送至鼻端嗅闻,乃至用滚烫的舌头舔舐。
腕子濡湿,散发温热的气息。
祝荷微微一颤。神色嫌弃。
藉由气味,神志不清的周玠认出了祝荷,嘀咕道:“祝荷”
祝荷:“周玠,你喝醉了吗?”
周玠面透潮红,久久不言。
祝荷挣脱不开他的力道,只好陪他坐着了。
祝荷喝口水,支着头假寐,她不知周玠酒量深浅,谁晓得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这狗东西心眼子多着呢。
不过瞧他的情况,约莫是真醉了。
良久,周玠收紧力道,喘着气,气息不大稳,声线微微颤,透出哑意,像是有些紧张不安。
“你爱过我吗?”
祝荷怔愣,眼神古怪地打量周玠。
这是在袒露心扉?还是在试探她?抑或其他?
祝荷心说:幼稚。